,你们去不了。李总已经安排好了人,八个,个个都比你们这位拿斧头的朋友能打。”
“你们的路,只有一条。”
王馆长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地面。
“烧了这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
“这是我给你们写的剧本,也是你们唯一的活路。按着剧本演,你们或许能活着离开。”
“要是不听话……”他嘿嘿一笑,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森白,“停尸间里,空位还多得很。”
他转头,最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刘婆。
“老东西,别装了。我知道你手里有那个账本。”
“没用的。”他摇摇头,像是在可怜她,“就算你把它交给天王老子,只要你人还在这里,你就翻不了盘。”
“我给你时间。”
王馆长走到门口,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外面的天光照进来,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今天晚上七点,是开席的时间。我要在那之前,看到这里的火光。”
“不然,”他回头,冲着众人露出一个狰狞的笑脸,“我就把你们一个个,都塞进你女儿旁边的那个抽屉里。”
“让她在下面,也不那么孤单。”
“砰!”
铁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
大厅里,重新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死寂。
陆燃的胸膛剧烈起伏,握着斧头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林静。”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现在,可以动手了吗?”
林静没有回答他。
她走到刘婆面前,蹲下身,轻轻握住老人冰冷得像石头一样的手。
“刘婆。”
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售楼部的奠基石,在哪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