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晰而冰冷,像在分派任务。
“陆燃,从现在开始,你不是消防员。你是那个被仇恨冲昏头脑,要帮老人家‘讨公道’的莽夫。”
她又转向刘婆。
“刘婆,您也不再是受害者。您是被逼疯,马上要和仇人同归于尽的‘纵火犯’。”
接着是赵小悦和陈深。
“赵小悦,你是那个拦不住他们,只能惊慌失措打电话‘报警’的目击者。陈深,你是那个评估现场,准备接洽‘保险理赔’的专业人士。”
最后,她的目光停在角落里失魂落魄的周清砚身上。
“周清砚,你藏了她十三年,没人比你更清楚那具尸体的状态。你,是这场大戏里,最关键的‘人证’。”
林静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划过他们每一个人。
“王馆长的剧本里,火,是在殡仪馆烧的。”
“我们的剧本,火,要在售楼部烧。”
“今天,第六天。晚上七点,是宾客齐聚,开席的时候。”
她走到大厅的窗边,看着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
“我们得赶在开席前,把舞台搭好,把观众请来。”
“观众?”陆燃皱眉。
“对。”林静回头,看着他们,声音轻得像一个诅咒。
“王馆长、李建军,还有那个姓张的警察队长。”
“我要他们买好前排的票,亲眼看着他们写的剧本,是怎么把他们自己,活活烧死在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