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耳根,仍残留一抹尚未褪尽的薄红。
见她眉宇间倦色渐融、双眸徐启,他立时上前,用软巾包覆湿发。
不待他给林璇子递去眼色,林璇子已忙不迭步至暖屋,接过全怀梦烘烤得暖热蓬松的雪绒浴袍。
姜梓松径直从药汤中起身,汤液从上至下流淌,露出被浸泡得微微泛红的肌肤。
她一跨出浴桶,那浴袍便恰时裹了上来,柔缓吸去淋漓水液。
她披着浴袍移步净室外的暖屋,一行人紧随其后。
暖屋与净室仅一帘之隔。
里头干爽宜人,熏过安神的沉香,炭火在墙角的镂空熏笼里静静燃着。
软榻上搭着一条羊绒薄毯,雕着凤尾花的梳妆镜桌立在一旁。
姜梓松坐上软榻,薄毯被轻轻披在她腿上。
站她身后的侍桐静,从桌上拿起一把细齿木梳,将她半湿的长发一绺一绺分开,再以干巾绞去余水。
浴后一贯要擦的润膏,因今夜尚有榻上之约,便暂且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