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忍不住问:“这种东西,一两首过下瘾也就算了,你们怎么能连续听下去这么多?”
陆靳直视着前方的路况,面色非常平静:“这是艺术。”
穆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陆靳又补充了一句:“街头艺术。”
穆夏简直被他这无赖样气笑了:“歌词里全都在犯罪。”
陆靳降了下速,转偏过头看她,笑着说:“莎士比亚还杀人呢。”
穆夏一噎,气急败坏地纠正他:“那是戏剧!”
“这也是啊。”
与此同时,禁区,一个完全封闭的的封闭空间。
“啪嗒。”
黑暗中,一盏聚光灯突然亮起,直直地打在最中央的位置。在灯光照不到的死角里,几个监控摄像头正无声地转动着,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实时传输到另一端的无数屏幕前。
隐隐约约地,还传出一些诡异的动物声响。那些声音在封闭的地下撞击着墙壁,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与野蛮。
这是标浩南筹备已久的首秀。
水泥地上,缩着十几个被铁链拴在一起的男人和女人,他们在标浩南眼里是“好货”。
小溪蜷缩在最角落里。她身上那件原本干净的衣服早已在推搡和挣扎中变得破烂不堪,沾满了黑红色的污渍。四周是压抑到极致的、濒死的哭声,每一个人都在绝望地颤抖。
被囚禁的人,没人知道这里是哪里,更不知道,那些抓他们来的人,究竟要在接下来的“直播”里,对她们这群毫无反抗能力的肉块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