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罪释放,真舍得啊,我还以为你平时挺会算账的,原来你真花这么大代价捞一个散货头。”
陈力辉脸色沉了沉,但碍于陆靳在场,没吭声。
标浩南收回目光,点了根烟,摆出一副兄长和过来人的架势叹了口气:“唉,我们好久没两个人好好说话了。不过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就你爸交到我手上的那条菲律宾线,货量太大,我最近被那些烂事缠得真是焦头烂额,天天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陆靳听到“菲律宾线”四个字,皮笑肉不笑地讽刺了过去:“一条别人给你的线都能忙成这样,你爸当年没少给你吃补脑的药吧,怎么到现在你那脑容量还是只够点点高利贷的钞票?下次忙不过来就早点说,别硬撑着。要是哪天真把自己的命给忙进去了,你爸怎么办?”
标浩南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了,一阵青一阵白,眼角抽搐了两下。
旁边那个刚上位的手下见自家老大吃瘪,脸色一横,刚想上前一步替老大出头,结果被陆靳淡淡地扫了一眼,他生生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标浩南一直盯着陆靳离开的背影,等酒吧门关上,他才低低啐了一口,“拽什么,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