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轻轻地、慢慢地吻着他,舌尖在他唇面上温柔地描摹,不像刚才那样带着坏心眼的勾引和挑逗。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声音含混地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唇缝里挤出来:“射进来,宝宝。射给姐姐。”
希一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龟头顶到了最深最深的位置。
安乙熙的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呻吟。
然后他射了。
那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他身体全部热度的液体从他马眼口射出来,直接打在了她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上。
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涌出来,连续不断地灌进她体内。
他的精液又多又浓又烫,灌满了她的阴道之后从两个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他还在持续弹跳的阴茎根部,滴在已经湿得不像话的床单上。
希一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中一下子松弛了下来,像一根被拉满的弓突然松了弦。
他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但力道完全卸掉了,只是松松地搭着。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银灰色的头发湿透了,贴在他的额头和她的皮肤之间。
他的呼吸还在她颈窝里一下一下地喷着,又重又热又急,像刚跑完一场不知道多远的马拉松。
安乙熙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没有力气梳了,只是插着。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一波一波地微微痉挛着,阴道内壁还在间歇性地、不自主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绞出一点他刚灌进去的精液,热热的、滑滑的,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她想说点什么。
但她的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她太累了,累到连说话的力气都被他操没了。
最后她只是收紧了环着他后背的手臂,把他更紧地箍在怀里。
希一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太小了,安乙熙没听清。
“嗯?”她摸着他的后脑勺。
希一从她颈窝里抬起脸来,红色的眼睛看着她,瞳孔里映着她慵懒的、餍足的、红透了的脸。
他的表情是那种“我有话要说但我不太好意思说”的别扭和“但我还是想说”的认真混合在一起的东西。
“早上说的那些话,”他的声音不大,尾音微微发虚,“没有松。还是很紧,一直很紧。”
他的耳朵在他说话的过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我的东西也没有泡烂。”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他没有把脸藏回去,没有偏过头去。
他的红眸直直地看着她,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把他的每一个回应都说完、说清楚、让她听到。
安乙熙看着他,看了两秒钟。
然后她笑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慢慢地、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脸,感受着他脸上因为害羞而升高的温度从她的指腹传过来。
“好,”她说,“没有松,没有泡烂。宝宝的东西最好了,姐姐最喜欢了。”
希一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但他没有反驳她说的任何一个字。
他只是把脸重新埋回了她的颈窝里。
她收紧了手臂,下巴抵着他的头顶,闭上眼睛。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色的线。
卧室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交迭在一起的呼吸声,像海浪拍打沙滩。
她还含着他的东西,他还埋在她体内,精液和她的爱液从两个人还连接着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在床单上晕开成一片还在慢慢扩大的湿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