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清晰、更具体、更无法忽略——龟头的形状、龟头的温度、龟头从她g点上碾过去的时候那道马眼口的小缝擦过她黏膜时产生的细微的、像羽毛扫过一样的触感,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呻吟从嘴唇间泄出来,细碎的、含混的、带着明显哭腔的,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顶弄撞碎成了好几个碎片。
希一的嘴唇找到了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压上来,不容拒绝地堵住了她所有还没来得及出口的呻吟。
他的嘴唇是热的、柔软的、微微发干的——刚醒的嘴唇还没有喝水,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干燥。
但他的舌头不是干燥的,他的舌头是湿润的、滚烫的,在她嘴唇闭合的缝隙上来回舔了一下,等她本能地张开嘴的那个瞬间就探了进去。
他的舌尖抵着她的上颚,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像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回味的甜品,舌尖的味蕾碾过她上颚细密的横纹,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的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然后他的舌头从她上颚收回来,缠住了她的舌头。
他的舌面贴着她的舌面,用力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把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舌尖,用力地吮了一下,吮到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又软又糯的鼻音,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他才稍微松开了一点,但只是松开了她的舌尖,舌头还缠在一起,两个人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之间交换、混合、拉丝。
安乙熙被他吻得脑子发空,身体发软,阴道内壁在持续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一波收缩都恰好和他的顶弄同步——他的龟头碾过来的时候她收缩到最紧,两个人最脆弱最敏感的部分在那个瞬间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