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要是敢生小宝宝。”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紧到安乙熙觉得自己的肋骨都快被他箍断了,但她没有说疼,因为她感觉到他在发抖,那种很细微的、从骨骼深处传来的颤抖。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安乙熙笑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头顶的发旋,在那里落下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发丝里,闻着他头发上和她一模一样的那股沐浴露的香味,闭上眼睛。
“好,”她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软软的、暖暖的、带着笑意的,“不理我。那明天早上的栗子蛋糕谁吃?”
希一沉默了两秒钟。
“……我吃。”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别扭的、让人想把他揉进怀里的理直气壮。
安乙熙笑出了声,她的手继续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梳着,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越来越绵长。
希一的呼吸在她的抚摸中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变深了,变长了,变得均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