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她惊得要跳起来,“不要,好痒…”
眼看就要遭殃,她忙投降,“好了好了,你别弄…”
“奴家怕鸟。”
“鸟?”
“对啊,就天上飞的,长着羽毛跟尖嘴的,最讨厌了。”
换墨云叹嘲笑涂山南了,他抿着嘴,明显在憋笑的样子。
涂山南眯起眼睛,扑上去挠他痒痒,两人抱着调笑一番,墨云叹顺势将她压倒在榻上,四目相望,他低下头,要去够她娇艳的唇瓣。
这次换涂山南躲开了,“大人这样欺负奴家,奴家才不依呢,再加上辛苦帮你捉讙,你需得给样好物事与奴家算作谢礼。”
“当然,你想要什么?”
“奴家看中大人的符咒了,就要…定身符。”
“要来何用?”
“这就不干你的事了,你给不给?”
鬼使神差,他竟真的放开她,起身掏出毛笔,画了三张定身符给她。
她接过符咒后问道,“这定身符有多少效力?”
法术、符咒效力皆源于画符人的修为深浅,譬如此时的涂山南,若她向墨云叹打出一道定身法术,只能困住他一瞬便失效。
“若用在大人身上,能管几时?”
“左不过一个时辰。”
她给出评价,“不错,只是怎么只有三张?该给我画一打才是。”她伸出手指比划。
“先这样吧。”她收好符咒,朝他抛个媚眼,“帮奴家宽衣,可好?”
墨云叹手指轻触她衣襟系带,慢慢解开艳红似血般绯红色外裳,露出白嫩的肩头与上头那根细细肚兜系带。
她握住他的手,“丢奴家独自在这儿,大人得好好补偿奴家。”
“我才走了不过三日。”
“三日…算每日两次,那就是六次。”
“别说大话,你受得了么?”
“大人尽管试试…”
他俯下身,眼前只看得到她嫣红的唇瓣…
下一瞬,一张符纸拍在他额头,发出“啪”一声响。
墨云叹不能动弹,还能说话,“你做什么?”
她推着他坐起来,仔细端详,“真定住了?”
涂山南左右开弓,给了他几个耳光,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长而尖锐的指甲划过,却没有见血。
他开口颇有些无奈,“这不好玩,放开我。”
男人就是这样,一动心,就有破绽了。
她的语气却很平静,不带一丝情绪,“是不好玩,所以不和你玩了。”
涂山南将滑落的外裳穿好,下床朝洞口走去。
失去对身体的掌控使墨云叹格外慌乱,他急了,“你去哪儿?”
“没了枷锁,没了狱卒,你说我要去哪?”
他喝道,“涂山南,回来!别做傻事!”
洞口的禁制随着他被定身而失去大半效力,她冷笑一声,头也没回,来到洞口解开禁制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墨云叹独自呆坐在石床上,心中百味杂陈,他也说不清现下是何感受,恼怒、震惊、羞愧,还是…痛惜?
从未觉得等待竟如此漫长,他控制不住去想接下来的事,等定身符失效,他定是要去把她捉回来的,不论是因为她是他的炉鼎,还是为了不让她被同门捉住的原因,不可能让她就这么跑了。
等到那时…
要做什么?
教训她让她不敢再跑?她一定会很生气,再也不对他笑了。
要么求求她,叫她往后不要这般任性胡闹?
他怎么生出这般软弱的念头?他想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却又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