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她却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直面它,面上不带一丝恐惧,只有…兴奋?
这是要用法术了么?它早看清了她妖力微弱,不足为惧。
忽地一阵杂音响起,那声音不大,却扰得讙心烦意乱,一时竟忘了动作。
这可不是它发出来的幻音,它抬头望去,铺天盖地的金色咒文向它袭来,直要将黑夜中的树林点亮。
避无可避,咒文化作实体,将独眼叁尾的异兽压制在地,讙仍在不停挣扎,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这才是它真正的声音。
涂山南离讙最近,伸手就要去捉它,划破黑暗而来的墨云叹见此情形,一招手,在涂山南手指即将触碰到讙之前将它传到他手里。
用捆妖锁捆好,讙化作一道光没入乾坤袋中。
“给奴家玩玩嘛。”涂山南撒娇道。
“给你玩?只怕它活不过今夜。”
“大人忒小气,等它进了你们侍鳞宗,被抽取妖气还不是要死。”
墨云叹摇头,“它并未伤人,怎要抽取它的妖气?待我带它回侍鳞宗复命,之后会由同门负责,将它送回翼望山或者驱赶到远离人烟的地方去。”
“所以同是妖怪,就只是驱赶它,到奴家就要就地格杀?大人莫不是一直在唬奴家吧?”
“是了,你肯定是觊觎奴家的美貌,又怕奴家跑了,才编出那许多谎话来。”
“嗯,你说得对,我都是骗你的,”墨云叹拍拍乾坤袋,微微一笑,“我这就带你同讙一起去侍鳞宗,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没劲,”涂山南轻哼一声,“奴家要回去了。”
墨云叹先将涂山南送回山洞,再带着讙去侍鳞宗复命。
待事毕回到山洞,涂山南坐在石床旁,姿势很是慵懒优雅,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大人回来了,叫奴家好等。”涂山南招呼到。
墨云叹环顾一周,来到涂山南面前伸出手,
“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