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我的爸爸妈妈。否则我会不好意思的。”
“保证保守秘密。那我以后可以每天和宝宝接吻么?”半跪在床上的人眼巴巴地问。
“……”
顾寥江沉默:为什么这个外星人能把接吻说得像热牛奶一样轻松。
“可以么?”贺威追问。
“……嗯。”
“谢谢宝宝。”贺威戴上卫衣的黑色帽子,恢复了木讷寡言的状态。
……
眼看后天贺威的房子就装修完成,王女士今天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拿手好菜。
“可惜你爸在公司忙,没时间回来吃。”她揭开保温的铁罩,脸上洋溢自豪的笑容,“好多年都没露一手了。”
一盘红烧鱼热气腾腾,鱼身色泽红亮,汤汁浓稠。一盘酸菜鱼,撒上酸菜与辣椒,两味齐全。
一盘清蒸大虾,纯粹的海鲜本味。一盘田螺,配上各种调料烹饪。
老妈的厨艺精湛,然而厨房厨师众多,倘若不是亲近的宾客到来,她是不会亲自动手的。顾寥江凑到贺威耳边,“我妈妈真的很喜欢你呢。”
“谢谢阿姨。”贺威抬起头,向王女士说。
“不客气。你和我家廖江是一块儿长大的,和亲兄弟一样……”女人满脸慈爱。
顾寥江埋头吃饭,一句多余的话没说。做贼心虚,他总怕母亲从他通红的嘴唇上看出什么。
王女士娴熟地弄出田螺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目光看向面前的两个大小伙儿,心中一阵对光阴的感慨。
她的宝贝儿子从牙牙学语的婴儿长成了大学生,完美遗传她的智慧和美貌;贺威这孩子倒是老样子,太孤僻内向了……
两个人在还是小家伙的时候就成了朋友,这么多年过去形影不离。一段友谊维持十二年仍旧不曾褪色,这并不容易。
现在两人并排坐在椅子上。四角的桌子,各坐一方才好夹菜,他们偏偏贴在一起。
贺威从盘中拿过一只虾,瘦长白皙的手指一点点剥弄,鲜红的虾壳脱落。
他将虾仁小心翼翼地放入顾寥江碗中。
王女士看在眼里,“贺威呐,你怎么总给寥江剥虾?你自己也吃点。唉,过几天又走啦,真不知道一年能见你几面……”
顾寥江尴尬地咳了一声,“……对呀,你自己也吃。”说完夹起一个虾仁放到贺威碗里。
“哦,好的。”
贺威确实不给自己剥虾了,他开始学着王女士的样子,拿牙签挑出田螺肉,一个个放进顾寥江碗里。
顾寥江压低声音,再次提醒他:“重要的不是剥什么,是你要多吃菜。”
贺威坚持,“我不吃饭又没关系,宝宝多吃,宝宝要长身体。”
“我已经成年了。”
“宝宝以前说过的,人类成年也可以长身体。”
王女士吃完了,笑呵呵地站起身,打趣道:“背着妈妈小声说些什么呢?”她只是嘴上随便问问,并不干涉儿子的隐私。
“没什么的。”
儿子的言外之意就是别再追问了,王女士笑而不语。
女人把碗放到厨房的洗碗机边,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宝宝,刚才你们拉着窗帘做什么?贺威呀,黑漆漆的画画对眼睛不好。”
“没有,我们在睡觉。昨天玩得太晚,所以醒了以后睡个回笼觉。”
顾寥江早就找好了借口,快速回答。他的语速飞快,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哦,这样……”王女士没怀疑,拿起沙发上的真皮挎包,“妈妈先走了。你们两个慢慢吃,碗放洗碗机里。”
“嗯,辛苦妈妈了。妈妈再见。”顾寥江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