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可以。”
“哦?”樊霄挑眉,“自己可以?游总监的意思是,昨晚摔到的地方,自己也能处理得很好?”
他故意在“摔”字上加了重音。
游书朗敲击膝盖的手指停了下来。他转回头,看向樊霄,“樊霄,适可而止。”
“我只是关心你。”樊霄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游书朗的手背,但在最后一刻停住,只用手指点了点桌面,“毕竟,是我没照顾好,让你‘摔’着了。售后服务,总得做到位。”
“你的售后服务,”游书朗一字一句,“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反复提起顾客的使用体验?”
樊霄被这比喻噎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使用体验……”他玩味着这个词,目光更加幽深,“那游总监的体验如何?满分十分,能给几分?”
游书朗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极轻微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无奈。
“樊霄,你非要在这里讨论这个?”
他没有回答“体验”,也没有给出分数,只是用一个问句将主动权拨了回来。
樊霄的心脏被轻轻挠了一下。他看了游书朗片刻,忽然伸手,越过桌面,拿走了游书朗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fo,仰头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放下杯子。
“不讨论了。”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走到游书朗身边,微微俯身,伸出手,“能走吗?”
这次,他没再用那种暧昧的语气。
游书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伸出的手,没动。“药膏。”
樊霄动作一顿。
“不是要售后服务?”游书朗抬眼看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但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一点极淡的笑意,“回去,帮我涂。”
樊霄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看着游书朗平静无波的脸。
游书朗已经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他不再看樊霄,径自转身向酒馆门口走去。
樊霄回神,大步追了上去。在酒馆门口,他将人半揽在怀里,几乎是半抱着他走进了巴塞罗那夜色渐浓的古老街巷。
吉他声和歌声被关在门后,巷子里安静了许多,只有远处模糊的喧闹和他们的脚步声。
“游书朗。”樊霄的声音在夜风里低沉清晰。
“嗯?”
“你刚才是邀请我吗?”
游书朗没回答,只是任由他揽着往前走。月光和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过了很久,游书朗极轻的声音飘了过来:“是提醒你,樊总,注意售后服务质量。”
≈ot;注意售后服务质量?≈ot;
樊霄揽在游书朗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几乎是将人半抱起来贴向自己。温热吐息拂过游书朗敏感的耳廓,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
≈ot;这可是你说的,游总监。我这人,最讲服务质量。≈ot;
≈ot;服务质量,首先体现在尊重客户意愿,樊总。≈ot;
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意思。
≈ot;我现在的意愿是,安静地走回酒店,而不是在巴塞罗那的街头表演行为艺术。≈ot;
樊霄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过来。他将下巴搁在了游书朗肩上,姿态亲昵得近乎无赖。
≈ot;行为艺术?我这是提供必要的搀扶服务,防止客户因体力不支再次&039;摔伤&039;。≈ot;
他故意咬重那两个字。
≈ot;昨晚的意外,已经严重影响了客户体验,我必须负责到底。≈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