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被封住的灵脉了。
可他还是病躯。
强行冲破,只怕要伤了根本。
萧意珩只犹豫了一瞬,便闭起双目,开始掐诀,凝神准备冲脉。
过去几个瞬息的时间。
只听一声轻响,倏忽从轿子外传来。
他霍然睁眼,便看见裹在轿外的黑气皆散去了。
不假思索,他立时松开掐着的诀,低下头,抬步走了出去。
咚的一声。
他刚探出身子,迈出一步,便迎头撞上一人。
霎时间,他不太喜欢,但是有点熟悉的冷梅香,扑了满鼻。
先走再说!
一道温润微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令人厌烦又熟悉。
萧意珩还不来及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