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偷偷摸摸,更不用兜这么大圈子。
于是,他放下一颗心,便沉沉进入睡梦。
修士本可以打坐代替睡眠,去除身体疲劳。但萧意珩晚间仍更喜欢睡觉,不睡觉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睡意朦胧中,一股透骨凉意,好似雪水般,缓缓流过他的脚踝,在亵衣之下,沿着匀亭的小腿,蜿蜒而上。
紧接着,细细的冷意,带着鳞片的滑腻触感,又徐徐缠绕过大腿。
睡梦中的萧意珩,皱紧眉头,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
随时间流逝,冰冷的凉意,却愈来愈放肆,流淌过他平坦的小腹,依然萦回而上
萧意珩满头大汗,呼吸急促,豁然睁眼惊醒,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哗地一声扯开被子。
他跳下床,浑身战栗,拼命扯开自己的亵衣,还有亵裤。
然而,什么也没有。
他心跳如雷,壮着胆子靠近床铺,小心翼翼地掀开堆叠的锦被。
同样,并无异物。
悬起的心,终于稳当坠下。他长舒了一口气。
是梦。
原来只是梦。
他又梦到了高二那个夏天的夜晚。
那时,他坐在自家小花园的花架下。
凉风里散发清香,他喝着快乐肥宅水,刷着平板,很是惬意,却没留意,一条浑身乌黑的蛇,悄悄顺着脚踝,缠在了他的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