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听不见隐隐约约的马叫声,万俟奕阳抬眼观察,收敛了逗笑的心思,这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多少让他有点不适。
未等他对黎渊多嘱咐一二,小院的门就打开了。一个身穿一身青衣,手中捏着把竹扇的人走了进来。他整套装扮看似风流倜傥,但却心宽体胖,看上去倒像是个绿色的球。嘴角长了一颗媒婆痣,贼眉鼠眼却依旧做足了潇洒公子的派头,只是因为太胖,流的汗比慧慈还多,扇子扇个没完。整个人看上去便就更加不伦不类,更加滑稽。
慧慈眨了眨眼,觉得宿醉的脑袋更痛了,他用肩膀蹭蹭黎渊,刚想吐槽两句,却见黎渊一脸严肃。而再一偏头,万俟奕阳也是如临大敌。
慧慈皱起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周围气氛严峻许多,但是莫名其妙的。
黎渊却在人群中一眼看向万俟奕阳,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让他们无需多言就明白彼此心思。年少轻狂的时候,两个人同步江湖,因为人不可貌相导致轻敌吃亏的事可不少。
二人相视一笑,许许多多的过往就已经浮现在脑海,闹出过乌龙糗事,也曾经潇洒走过一回,总而言之,身边的人一直都是他。
只有慧慈在其中左看右看,看不明白俩人为何突然笑的这么暧昧,谁也插不进去的氛围让他撇撇嘴,然后接着赏给知墨一个白眼,没错,他还气,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