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可以忍受,还是正事要紧,但是下一秒,一只袜子就扔了过来,还是万俟奕阳带着他灵活一躲,才没有砸中。
黎渊的话一顿,嘴角忍不住抽搐,最后一锤定音,“我们走。”
万俟奕阳看着他的小表情,嘴角越发勾起,“好,我们走。”
此时天色暗沉下来,夕阳沉沉,把天边染成了少女的脸颊,树上的花开的艳丽,更有天高任鸟飞的自由散漫之感。当然,如果出门不是马粪的臭味迎面扑来的话。
黎渊咬着唇埋头走路,有些抹不开面子,嫌这嫌那的怕被人笑话。万俟奕阳抱着他的白衣跟在后面,笑容直达眼底。鲜活的黎渊就在他面前,不是病恹恹的多好。
“哎呀我去,这我可住不下去,臭烘烘的,小爷要洗澡,要吃肉,要喝酒!”
“诶?!”黎渊抬起头,只见慧慈撇着嘴大步走过来,嘴上一个劲儿的抱怨。
“慧慈?”
“呦。你也忍不了了?”慧慈挑眉。
“我没有嫌弃,其实可以忍受……”黎渊有点不好意思。
“去他大爷的忍受,你又不是来人间渡劫的,没条件忍了就罢了,又不是没条件,走!我带你睡大床去!”慧慈拉过黎渊的手腕,“我带你去睡知府府怎么样?”
黎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吓了一跳,“这,这怎么可以,那是官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