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渊的语速都不自觉加快许多。
这样义愤填膺、意气风发的样子让万俟奕阳幻视之前的黎渊。那时候的他虽然依旧温润如玉,但是远远比现在来的开朗。现在的他,自己独处不说话的时候眉间总有一股子愁绪,仿佛没人搭理他,下一秒就会自己破碎掉。
而现在,他仿佛有了希望和目标,整个人都生动起来。万俟奕阳不喜欢一棵树孤零零在雪中坚持的样子,他要的是一根竹,在春雨里面,在熏风里面,骄傲地伸长枝条,迎着风招展。
“好好好,这事既然遇上了,我一定陪你查个水落石出。”万俟奕阳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他的碗里,“清蒸鱼,比我之前做的应当好吃许多。”
黎渊想也没想,“奕阳做的也是好吃的。”
万俟奕阳勾起嘴角,没有说话,怕打破此时此刻的气氛,怕黎渊反应过来,不肯再跟他坦诚相对,如此放松愉快的时刻还是越长越好。
“不过,为什么那个老人会知道这些事,我们去赌场里面探听了一天都没有什么收获。”黎渊思考,“我不是不信你,就是怕有心之人暗箱操作……”
“我知道。”万俟奕阳打断他,“我们之前的情谊无需解释。”
原来,这老人并非赌徒,而他的儿子却是。原本他们是富商之家,说不上富可敌国,但是在这城中也算的上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