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送入洞房才好。
想到这里,他冷笑一声,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
“嗯?”万俟奕阳好奇,“阿渊,这和尚怎么了?疯了吗?”
黎渊摇摇头,“我不……”
就在这时,雅间朝外的窗户突然被人打开,知墨一身黑衣地钻了进来。
“你真的知道我们在这啊。”万俟奕阳惊喜。
“切。”慧慈不屑。
黎渊则是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做了个揖,“辛苦了知墨,东西快上齐了,快来吃些东西。”
知墨的脸色听见这句后好看了些,“找最贵的地方就能找到了。”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在远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才走近。
慧慈看见他的动作皱了皱眉,看起来这一趟确实不容易。他倒了杯茶水,用力放在桌子上,“喝。”
知墨勾起嘴角,喝了一口,“好茶。”
也不知道是说这茶好,还是倒茶的人好。
万俟奕阳没耐心,“所以你究竟查到了什么,快点说啊。”
原来,知墨去这一趟收获不少消息。这些人一看就是出身市井,嘴上没有把门的,知墨跟在后面即使是零零散散的听,也听见不少。
别看着城里面大大小小不少赌坊,但实际上这背后的老板都是同一个。而套路也都大差不差,先用小利勾着他们多赌一些,等差不多了就开始输钱。
一拽一放,基本上就开始赌到疯狂,最后倾家荡产。而因为还不上赌资,只能去一家钱庄借钱,而这钱多半又会用来赌,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