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马车的啊!再看,再看就让我兄弟把你们都揣下马车一遍,让你们不老实!”
说完一把搂过知墨,知墨的身板比他大,看起来有些滑稽,众人的目光更多了。万俟奕阳利用知墨名头唬人也不是
第一回了,得心应手。
知墨却百般不适应,只想揍万俟奕阳一顿,但转念黎渊跟慧慈关系亲近,这样做慧慈定然更气他,只能忍了又忍,最后凌厉的目光看过周围,他的这些属下顿时老老实实了。
“你们两个究竟发生什么了?他怎么摔下去了?”黎渊坐好问慧慈。
慧慈冲着外面白了一眼,不想说话。他面子薄,他可不想跟黎渊实话实说,说外面那个登徒子趁着马车晃悠对他动手动脚,甚至可着他受不了的地方掐。
“好好好,我不问我不问。”黎渊看了看外面,害怕两个人说些什么被外面的人听到。但过了一会儿也不见两个人上车,这才好奇地开口,“你们两个是不是……那种关系啊?”
“哪种?”慧慈神色变得玩味起来,“你说的是什么关系,你跟万俟奕阳那种关系吗?”
慧慈反客为主,倒是把黎渊说的脸上一红,“不,没有,我们是兄弟,你误会了。”
“误会?”慧慈笑笑,拿出藏在怀中的浪春秋在黎渊面前晃晃,看着他的脸色更加红润,这才笑眯眯说出自己的猜测来,“被他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