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咳咳咳。”
“阿渊……”万俟奕阳赶紧去扶他,结果看见他手上拿着的帕子。这条帕子是丝绸所制,一看就是上等货色。
而这熟悉的花草样式,更是像极了万俟奕曦曾经最为喜爱的花样,曾经扬州风靡一时。
而在场三个人,自己并没有带过来,黎渊更不可能,只有……
万俟奕阳低下头,深思几秒,随后狠狠握住拳头,这慧慈,果然还是在跟自己抢黎渊最好兄弟的名头。
黎渊见他不说话,出声提醒,“奕阳?”
万俟奕阳立马抬头,露出一个阳光的笑,“没事的阿渊,别管是伤还是毒,我都带你去找最好的神医,别管天涯海角,只有咱们两个,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万俟奕阳突兀的着重在“只有我们两个”这句上,意思明白的很,让慧慈别插进来。
慧慈听懂,挑眉,“你答应跟他走了?”
黎渊点点头,“嗯,你也一起吧。”
听见他这样说,万俟奕阳立刻紧张起来,若真是和慧慈如影随形……
“也不是不……”慧慈看向万俟奕阳,拉长了语气,见他心都要提到嗓子眼,这才话风一转,“你们出去吧,我可不。”
北方小村子里是什么情况暂且不提。而此时的扬州城,早就是一副热热闹闹的早春景象。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的美景惹得游人倾醉。虽然天气中还隐隐带着些微寒,但那些年岁稍小些的早就扔了厚重的冬装,嬉笑着跑过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