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万俟奕阳一笑,安慰他,“没事奕阳,就是我不小心碰到这门上的树枝,扎到手了。”
村里面的人家都习惯用树杈去做填补院墙和大门,也不是防盗,主要是方便取材。黎渊的小院自然也不例外。
万俟奕阳皱眉看向这个门,只觉比之前看这门更不顺眼了。
“快进屋阿渊,这也没什么药,不然还是包扎一下吧。”
“就这么点伤,有什么好包扎的,刚刚就是被吓到了,我没大多点事。”黎渊笑笑,用大拇指抹去食指上的血珠就打算进屋。
万俟奕阳的眼睛定定看向那滴血,看着它差点就要落在纯洁无瑕的白衣上面。他心中立时联想到黎渊和他当时受伤,他只是昏迷了几天,醒来就不见黎渊的影子了。
万俟奕阳突然动作,一把抓住黎渊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吮吸他的伤口。
“奕阳!”黎渊惊呼,随后又更加局促,声音堵在嗓子眼里面,闷闷的,“脏……”
黎渊整张脸都红了个彻底,但凡这人提前说一声呢,搞突击,他连拒绝都来不及说。
万俟奕阳放开他的手指,“不脏,阿渊干净的跟雪花一样。你看,这样就不流血了。”
黎渊不好意思看他,只想敷衍过去,“是啊。”
万俟奕阳没意识到他的无措,眼睛看向他抱着的红纸,“没想到还真的能买到,我都寻思着要不然出去,去镇上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