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让万俟奕阳很不爽,连带着对慧慈也没什么好脸色。
“哦。”万俟奕阳面无表情。
黎渊也未曾多想,只是拿着杯子要出门。
万俟奕阳看见了便顺便问了一句,在得知他是要给那个人倒水之后,万俟奕阳立马接下杯子,“我去就好,阿渊坐着歇一下。”
黎渊点头,也就坐在了炕头。万俟奕阳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想起来刚刚自己站了那么久,现在多少有些累了。
坐在这里可以靠着墙,多少好受些。
慧慈从万俟奕阳的后背上收回眼神,接着端详起黎渊的身子骨,“面色发白,眼睛泛红,嘴角干涩,关节突出,呼吸混沌,你这身子……”
黎渊心里一咯噔,这是又变差了?
“比以前强不少啊。”慧慈说完。
黎渊这才长叹口气,放下心,“吃了两副好药。”
慧慈接着伸出手,示意黎渊也赶紧将手腕露出来,把把脉。
黎渊乖乖听话。
所以等万俟奕阳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手拉着手”、“亲密无间”的样子。
“哐当。”
他把杯子重重磕在桌子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喝吧。”
喝不死你。
万俟奕阳在心里补上一句话。
慧慈眼神撇过去,杯子里面甚至肉眼可见几块冰碴,他挑了挑眉,对着黎渊意有所指,“你们家的待客之道还真是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