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黎渊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感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进入到他的内心,让他的眼睛带上色彩,那样的他让万俟奕阳害怕。
所以他一直致力于让黎渊鲜活起来,如今,黎渊都被逗的会骂人了,这不是很大的进步吗?
黎渊深吸一口气,指着门外,恶狠狠说,“滚。”
万俟奕阳轻车熟路,毕竟来到这里最常听的就是黎渊让他出去的话了,他马上闪身出门,“那阿渊我还是接着给你烧炕啊!”
黎渊锤了一下桌子,接着呼出一口浊气,刚刚的情绪波动让他的筋脉都丝丝缕缕有些痛,不过比以往好了太多。
他也不由得细想莫不是真的让万俟奕阳碰对了药?
但随后他赶紧摇摇头,就是有效他也万万不能说,不然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万俟奕阳放血吗?
黎渊相信他,是真的说得出就做的到。
想到万俟奕阳,黎渊的思绪就控制不住想到他刚刚的那些话,让他真的开始动摇。
若,他真能掩藏的好,是不是就真的可以留在万俟奕阳身边一辈子?
之前他义无反顾离开,是不想看见姨母失望的眼神,可若是,他离万俟家远远的,就跟在万俟奕阳旁边行不行?
想到这里,黎渊如梦初醒,赶紧摇了摇头,把这种危险的念头甩出去。
他是个最保守的守卫,一生行事都遵循最保险的那一种做法,因为他害怕失去,更害怕被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