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先喝药啊。”
说着,他从外面又端来一碗药,用勺子小心试过温度才送到黎渊的嘴边,像逗弄小孩子一样哄他,“来,张嘴。”
“我不是小孩子了。”黎渊说完之后便紧闭嘴唇。
万俟奕阳饶有兴味看着他的动作,一时间颇有感触,果然还得是自己,稍微逗逗黎渊就忘了被那个辜负他的女人,不对,男人,现在虽然没笑眯眯的,但是心情好了许多。
他就说,在黎渊心中,自己还是比什么阿猫阿狗重要的多的。
“我长大了。”黎渊见他不动,再次强调。
“好好好,来你自己喝。”万俟奕阳不在这方面跟黎渊争,只要他吃药怎么着都行。
黎渊伸手想接住药。突然意识到被子下面情形不对劲,立刻把手重新按了回去。
“你把衣服给我,穿好了我会自己喝药的。”黎渊说。
“行行行,你好好喝药就行,外面天色不早,我去给你热饭吃。”
黎渊也意识到万俟奕阳这一天天不是在做饭就是在煎药的路上,而自己窝在炕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有点不好意思。
黎渊顺从地接过里衣,秉持着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不再赶人,目送万俟奕阳出了门才慢条斯理地折腾起衣服。
他凑近手心,确实能闻到酒的味道。再闻闻自己胳膊,好像确实没有酒味。
难不成这衣服真不是万俟奕阳给自己脱的?黎渊有点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