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林骁苦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自嘲：“因为我以为……我和林薇薇真的发生了什么。
我觉得自己脏了，没资格站在你面前，更没资格说喜欢你。”
“那你现在怎么又觉得有资格了？”苏慕白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他。
“因为我知道真相了。”林骁向前迈了一步，却又怕吓到他，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眼神恳切，“小白，我知道这很突然，我也知道……你可能不喜欢男人。
但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不想再瞒着你了。
我不奢求什么回应，真的。”
苏慕白看着林骁那张紧张兮兮、甚至带着点讨好的脸，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他沉默了很久，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板上的纹路，最终才缓缓开口：“林骁，我……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这份突如其来的心意到底是真是假，还是林骁在得知真相后的一时兴起。
他害怕——害怕这只是林骁在得知真相后的一时冲动，害怕接受了之后发现只是一场误会，害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再次被击碎，然后摔得比上一次更疼。
“没关系。”林骁立刻说，“你可以慢慢想。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特别的存在。
从第一次在宿舍遇到你，到后来，末世降临，再到后来每一次并肩作战……你对我来说，不一样。”
苏慕白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
林骁深深吸了口气：“我不逼你。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接受。只是……别躲着我，好吗？”
苏慕白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许久，他才轻轻点了点头：“嗯。”
他真喜欢你？
这个简单的音节，却让林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下一秒，他的目光就不自觉地落在了苏慕白的脸上——夕阳的余晖勾勒出苏慕白精致柔和的侧脸线条，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唇瓣，还有那双总是清清冷冷、此刻却泛着水光的眼睛。
林骁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然后，他想起了那个模糊却又深刻的夜晚记忆——在酒精的作用下，那个温暖柔软的触感，那个让他整夜辗转反侧的吻。
“小白，”林骁的声音更轻了，带着试探和不确定，呼吸都放得极缓“那天晚上……我亲的人，是不是你？”
苏慕白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耳尖微微泛红。
听到这个问题，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林骁的眼睛更亮了，他向前走了几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林骁看着苏慕白近在咫尺的脸，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那张脸在夕阳下美得有些不真实——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睫毛低垂，唇色是淡淡的粉，此刻因为紧张微微抿着，勾勒出好看的唇形。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升温，弥漫着暧昧又缱绻的气息。
林骁的视线落在苏慕白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记得那个吻的触感，柔软，温凉，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清香。
那天晚上他醉得厉害，记忆支离破碎，唯有那个吻的画面异常清晰，清晰到这些日子以来，每当夜深人静时，都会不受控制地浮现。
他往前倾了倾身，呼吸几乎要喷在苏慕白的脸颊上。
苏慕白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只是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林骁能看见他耳尖那抹越来越明显的红，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能感受到他的温热体温。
他的视线从苏慕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