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更大了些,船身被带着摇晃,明珉没坐稳一下撞到了身后的舱壁,手落下时被铁质的座椅划了下,没有破皮,但很疼。
明珉皱眉看向自己身下的铁质座椅,在椅背的焊接处因为处理粗糙而留下了一个尖角,明珉未作多想,抬手就把绳子往尖角上磨,麻绳纤维的断裂声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比身后呼啸的海风更大,比自己的心跳声更响。
他边用力磨着绳子,边留意着窗外有没有出现韩槿的身影,明明身上的衣服薄的透风,但明珉仍是出了一身汗。
时间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里,不断被碾碎绞缠着拉长,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是快是慢,麻绳终于被磨出了一个豁口,再往下磨时,就顺畅多了,在麻绳被磨得差不多时,明珉把麻绳欲要断裂的豁口勾在椅背的棱角上,用力往后一拽,那麻绳可算断了。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没多停留,猫着腰出了船舱。
韩槿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半天没见人影,但明珉也没工夫关心,他朝着和韩槿离开时相反的方向跑去,脚上的酒店拖鞋不抓脚,明珉果断把拖鞋扔到了船里,幸好他脚上还套着一双棉袜,跑起来比穿着拖鞋更方便。
这港口他没来过,刚在车里时他又因躺着而视野受限,现在只能凭直觉一直往外跑。
如果那手表上真有定位功能,如果安玥琛昨晚就到了夏城,那安玥琛一定很快会来找他的,他就更不能在韩槿手里,成为安玥琛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