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都忍耐克制到了极限。
只是因为眼前的场合和环境,让他们认为不能沉溺于悲伤和愤怒的情绪,才会强行压抑自己——但现在,蜥雨的毫不忍耐,让他们动摇了起来。
目睹着这一幕的罗砂眉心一跳,原本直勾勾地用关切眼神看向弟弟的他,此刻有些恼火地盯着身边的大野木。
包括他在内,已经退任的三代土影大野木,以及旁边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此刻都站在忍者联军的最前方位置。
他们站在这里,随时支援着每一伙抵挡不住上方汹涌查克拉的忍者。
于是,见到自己的弟弟发生变故的那一刻,罗砂立刻用愤怒的目光望向了大野木。
然而,当他对上身边这个在过去如同滚刀肉一般难对付的老人时,看着后者平静的侧脸,到了嘴边的指责的话语哽住。
如果是以前的罗砂,绝不会因为要说“都怪土影死了,才会让风影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的话而感到迟疑。
此时的罗砂咬牙切齿,最后也只是瞪着眼睛,在大野木内心意外的反应中,冷声道:
“岩隐村这边,真的不打算发挥作用了吗!?”
大野木面带讶异地侧过头来,无视中央流着冷汗、在战局上使用飞雷神来回支援的水门,无辜地对着罗砂开口道:
“老夫这就不明白你的意思了。”
“岩隐村的大家都在这里,随时愿意为忍界献上生命。”
大野木的语气加重,眼神定定地和仍然有些不甘咬牙的罗砂对视:
“五代目风影,如果你想在这种时候挑拨忍者联军内部的和谐,那老夫就不得不肃清你了。”
嘶。
又一次救出在查克拉逆流与八十神空击中受伤的忍者,飞雷神回来的水门刚落地,听到的就是大野木这让人不安的一句话。
这是怎么了?
没有听到前因后果的水门脸色微变。
但在这种时候,即使是过去始终与人为善的他,此刻也不由得用微微冷下来的目光,看向了咬牙的罗砂。
过去,水门可以在即使五代目风影蜥雨杀死了咲良的前提下,为了村子当下的稳定对其面无表情。
但此时此刻,面对着忍界存亡的要紧关头,如果砂隐村还是和老样子一样,要在这时挑拨里间内斗的话……
“我!”
罗砂咬牙切齿地张开嘴,最后也只能伸出手指着大野木的方向,发出这样一阵不甘心的单音之后,恶狠狠地放下了手。
嗯?
目睹到这一幕的水门微愣。
他看着游刃有余笑了一声的大野木,以及满脸不甘和焦急、扭过头去的罗砂,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事情…好像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不再按照既定思维,而是在意地看向罗砂,顺着他脸上焦急和难以忍耐的目光看了过去——
“……啊。”
当水门看到,此时的罗砂满脸忧虑看向的,正是上方和其他三影一起,与大筒木辉夜对峙的蜥雨时,在友情和亲情方面颇有感悟的水门微微恍然。
他好像明白,罗砂为什么会心神不定了。
与此同时,站在他身侧的大野木的声音同时响起:
“哼。”他抱臂,发出一阵轻微的哼声,语气毫无波澜道:
“老夫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如果四代土影没有出事,你们的风影、你的弟弟,就不会如此执着于站在最前方了吧?”
大野木的声音仿佛一记警钟,让水门内心的猜想得到印证,也让旁边的罗砂立刻发出了仿佛被踩到尾巴一般的喊声:
“你胡说什么?!我们砂隐村的风影,当然会站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