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了什么、斑戛然而止的笑声,水潮满脸莫名其妙、甚至连招牌的嗤笑都因为过于茫然没有做出来:
“什么啊这是。”
她重复了一遍,吐出来的后半句话,才是问题的关键:
“宇智波斑,对于被秽土出来…你就这么高兴吗?”
……
静。
当斑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不敢置信地低下头来时,看到并非复活、而是被秽土出来的自己的身躯时,他脸上的神情终于彻底变了。
怎么…回事?
为什么还是被秽土出来的身体?!
斑并没有被黑绝复活。
原因很简单。
无论是出于动机还是材料的缘故,黑绝都已经不可能做出复活宇智波斑的行为了。
动机方面,他有了“更优解”花岗。
材料方面,他有了“该死的”花岗。
将外道魔像和十尾,包括其他自己所有的依仗都被花岗那个骗子骗走之后,黑绝已经一无所有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全部筹码,以自暴自弃的方式尽数抛出。
从黑绝的视角出发,他并不希望在这种关头,解除母亲大人的封印。
因为花岗刚才的那句话——
那家伙、要对母亲大人动手。
那家伙的真正目标不是日向咲良,更不是忍界,而是母亲大人啊!!
悲愤交加的黑绝在心底将花岗千刀万剐,无数次咒骂着这个该死的骗子。
——然而,如果花岗能听到黑绝此时对他的评价,一定是不情愿的。
真正的骗子在轮到自己被“骗”的时候…是怎么有脸面发出咒骂声的啊。
难道不是在欺骗他人的那一刻,就料到自己终有一天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吗?
不,这样的说法有些过于温柔了。
在旁边的白绝颤颤巍巍的注视下,独自一人悬浮在查克拉漩涡中央,正眺望着眼前岌岌可危的森林的花岗,正用无比懒散的动作,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侧脸。
纯白色的长发自然披散,此刻随着不知是头顶天罚引起的风、还是单纯的查克拉风波而飞扬着。
花岗的正脸上仍然有那一排齐刘海,此刻正无规律地分成几道,同样随风轻轻飘动。
这道刘海堪堪遮住眉毛、与花岗同样变成了白色的平直睫毛简直要融为一体,却使得他的视线被遮挡,更加难以辨认情绪。
至少在旁边心惊胆战的白绝看起来是这样的。
“…花、花岗……”
被吓破了胆的时候,还能开口和我说话,真是不容易啊。
白绝的声音响起,花岗微微抬眼,却没有等待对方小心翼翼地发问,直接无比干脆地打断了他的声音:
“黑绝那家伙跑到哪儿去了。”
诶、诶?
突然被问及这样问题的白绝愣住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手,却在即将颤抖着指向自己的脸之前,被花岗看似打量、实际上威胁自己的视线震住了。
于是,它老实地低下头来,将散布森林其他角落、此刻勉强存活着的白绝们的视野,一一告知花岗。
虽然这只白绝明白自己同样逃不过死亡的结局,但有个干脆的死法,有时候也很重要。
“总、总之,现在风影蜥雨正甩开了水影火影,独自去东侧的方向追逐逃亡的黑绝。”
“水影和火影正面对着被秽土转生的宇智波斑。”
“除此之外,木叶三忍带着昏迷的小南和长门,朝着外部将这边彻底包围的忍者联军们的方向走去。”
“至于森林外,控制着雷遁将这边的天空笼罩的雷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