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简短的问题背后发凉,只因对于游荡忍界的他来说,“水无月怨恨被比作日向咲良”这件隐蔽的事,已经算不了什么秘密了。
正因如此,自来也会对水无月越来越不安。
可惜,这一次的水无月似乎没有继续为自来也解惑、或者缓解气氛的心情了。
他只是双手抱臂,在自来也皱眉的注视下,微微侧头看向不断爆发出雷鸣的战场:
“只是我想,要是能继续维持之前的那种状态,继续保护雨之国的话,就好了。”
“可惜,今天…晓组织必败无疑。”
水无月笃定的话语让自来也疑惑,然而,当他听到对方闲散的后半句话时,原本染上困惑的双眼猛地睁大,写满了名为不可置信的情绪:
“毕竟——”
“一个组织,不是叛徒的人只有三人之数,无论是情报还是战斗力方面…都毫无胜算吧?”
什么??
自来也茫然了。
即使他游历忍界多年、见识无数,也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
堂堂叛忍组织,组织里成员数量众多,强者如云,居然只有三个自己人?
等等。
自来也的脑内发出“叮”的一阵声响,呆滞地抬头望向水无月:
“你说的这三个人里…包括长门和小南吗?”
水无月同样讶异地看向自来也:“不包括的话不就只剩下我了吗?”
什么?!
自来也猛地张大了嘴,震惊的情绪涌上心头,瞠目结舌半晌后,他忍不住吐出一句话:
“你居然觉得自己不算叛徒的一员吗?!”
……
得知水无月宏图大志的自来也被拖住,至少在现在看来,他是唯一能阻止晓组织全盘崩溃的最后人选了。
可惜,他也无法到场——或许对长门而言,自来也无法到场“救”他,远比出现在这里和他面对面更容易接受。
但无论如何,一无所知的长门,面对眼前步步紧逼、甚至表情仍然游刃有余的空,只觉得无比窒息。
另一边,逐渐看不清愈发白热化的战局形势,艾的神情也不再全然放松,而是忍不住将视线眺望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不忘死死盯着身后这群诡异的叛忍们——
他们似乎也暂时收敛了心思,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迪达拉不再装痛,而是相当没有自觉地起来了。
他盘腿而坐,单手托腮,目光中带着肉眼可见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迪达拉真的很想参与到那场无比华丽的战局之中。
虽然他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不绝于耳的爆鸣和爆炸余波产生的震动声,都让他无比沉醉。
于是,始终坚定认定自己是岩忍、一辈子只效忠岩隐村的迪达拉,此时此刻忍不住在内心赞叹起五代雷影来。
迪达拉想,五代雷影一定是个和自己一样,脱离了低级趣味,认识到爆炸艺术性的人才——
“嗖。”
忽然,一阵破空声响起,打破了迪达拉的思绪。
他的身体本能地扭转了一下,躲避开飞溅向自己面门的雷电炮!
“——轰!”
刹那间,巨大的爆裂声猛然间响起,将迪达拉内心的向往和感慨尽数摧毁!
他僵硬地回过头来,和周围的其他人一起,愣愣地看着那击中他们背后,让地面瞬间黑焦起来的雷炮,一个个安静无比。
下一刻,即使没有对视,他们内心不约而同地产生了一个念头。
好像…形势有些变了。
刚刚还是因为佩恩在场,不得不在艾面前演戏放水。
而现在……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