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到雨之国之后,自己问过多少次这样的问题了。
在他逐渐变得恍惚的注视下,他看到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眼底闪烁着光芒的空俯视着眼前的大地,徐徐道:
“我说,拥有这种常年阴雨连绵气候的雨之国,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不只是雨之国。”
艾听到空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分出一毫心神想道,现在的空不再沉默寡言,绝不是因为站在对面的是作为挚友的自己。
如果空懒得说话,就算是布瑠比活过来、站在对面都没有用。
……反过来就代表,此时的空吐出的每一句话,都是她发自内心的声音。
在艾变得复杂和释然的目光中,空凝视着地面继续道:
“在海上,被雾气笼罩的雾隐村会给我一种仙境般的感受。”
“在火之国,多到让人吃惊的绿植总觉得让我被日向咲良气到缺氧时也能舒畅起来。”
“风之国、土之国,乃至整个忍界的所有地方——都有各自的神奇之处。”
说到这里,空顿了顿,转过身来,一边控制着阴云缓缓下降着前进,一边最终道:
“可惜。”
可惜?
艾脸上释然的表情一顿。
忽然间,感受着陡然间由轻松转变为压抑的氛围,艾的内心感到一股倾轧而来的悲伤。
因为他知道,空这句话的意思是,这样美好的奇观——
【将在我的手中,被毁灭。】
在比经历了那样的对待之后,空绝无可能再对晓组织,留任何的手。
那种程度的天罚,也只不过是警告。
在足以毁天灭地的警告褪去之后,再度的挑衅会得到的,将会是雷霆般的袭击。
晓组织将会后悔做出那个不以为意的挑衅的。
艾内心的悲伤散去,平静地俯视着眼前的地面。
他重归冷静,抱臂而立。
这是他们自找的。
如果以为空当初对平民收手的行为,是惧怕晓组织的力量,就太可笑了。
……无论原因是什么,现在都不重要了。
因为,真正的“天罚”——
即将降临。
坐在枯树根上,被远处的雷声唤醒,一动不动的白面具男人侧了侧头。
“怎么了?”
旁边的枇杷十藏擦拭斩首大刀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来。
然而,当他顺着枇杷十藏的视线看过去,却只看到一片再寻常不过的阴云。
这样的阴云在雨之国境内,非常常见。
移回视线来,枇杷十藏望着水无月的视线微微转变。
直到现在,他仍然不知道水无月的身份。
他为什么会死而复生…又或者说,他真的死了吗?
难道是和大蛇丸的人体实验有关系、有许多个水无月?
枇杷十藏不清楚。
他想着,水潮大人可能会对此感兴趣,于是他在上次行动结束之后,主动靠近来接近观察水无月……
然而。
脑内的思绪一顿,枇杷十藏木着脸转头,望着在森林里姿势各不相同的晓组织成员们,看着这些不知为何也聚集过来的人们,额头的青筋挑了挑。
这些家伙绝对就是为了个人好奇、或者单纯想要接近水无月才靠过来的吧!
望着面前的鬼灯满月和飞段,还有迪达拉那家伙,此时的枇杷十藏内心烦躁不已,面上却不能显现出来。
但是。
鬼灯满月侧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盯着枇杷十藏手里的斩首大刀。
上面干涸的血迹早在多年前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