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刚刚的问题,只是自顾自问道:
“黄土在哪里?”
大野木沉吟片刻,反问道:“是花岗托付你找黄土的?”
蜥雨点了点头,那张总是带着一股欲言又止的寂寞平静气息的面庞上,此刻带着一股微妙的情绪。
不过不等大野木分辨出那种情绪是怎么回事,他身后的孙女黑土就回应道:
“父亲…父亲出去找花岗了。”
嗯?
蜥雨忍不住挑了挑眉。
黄土出发找花岗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就当他准备发出疑问的时候,忽然,他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声音…来自岩隐村内部!
所有人猛地回头,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惊讶神情,就连蜥雨也不例外。
他的眸光微微闪烁,忽然,像是从“另外一边”看到了什么场景一般,蜥雨眼底的波澜和惊讶,瞬间消失不见。
“谁在村内?!”大野木的厉喝声在耳畔传来,紧接着,旁边的岩忍上忍表情茫然,下意识回应道:
“这种爆炸…难道是爆破部队?!”
爆破部队?
黑土表情一空,刹那间,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童年玩伴的身影:
迪达拉。
……不,不会是迪达拉。
黑土闪烁的眸光微微平静。
现在的迪达拉,恐怕正在雨之国吧。
就当黑土缓缓垂下眼眸,安静地聆听着周围岩忍们猜测不定的话语时,忽然,一阵无比熟悉的张扬嗓音,猛地钻入她的耳中:
“啧!可恶的水无月!居然敢妨碍我展示极致的艺术!”
迪达拉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
刹那间,岩忍的部队顿时安静了下来。
在旁边的雾忍和木叶忍者惊讶的视线中,无比安静的岩忍们的脸上,此刻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股极其相似的愕然。
真、真的是迪达拉?!
迪达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瞬间出现骚乱的岩忍部队边缘,被爆炸声转移了注意力的蜥雨安静地站着,目光淡定地回应身后夜叉丸和叶仓询问的视线,轻轻摇了摇头。
下一刻,他的余光瞥见一抹红褐色,眼神微不可察地温和了几分,轻轻抬手,揉了揉听从自己的话乖乖站在夜叉丸背后我爱罗的头。
用动作安抚着我爱罗,蜥雨轻声道:
“在忍界兴风作浪许多年的晓组织……”
“要遭‘报应’了。”
暗处的蝎刚刚准备离开,就被岩隐村那一侧熟悉又陌生的爆炸声吸引了注意力。
蝎微微皱起了眉。
这种程度的爆炸…他不受控制地想起,前几天自己破天荒地出现在晓组织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新人。
事实上,现在的迪达拉已经算不得新人了。
只是那家伙总是喜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甚至扬言爆炸是比傀儡术更加伟大的艺术,让蝎十分不爽,所以始终用看菜鸟一般的目光凝视迪达拉。
当迪达拉不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时,蝎顿时认出了他独特的音色。
居然真的是他?
蝎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厌恶。
他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了那边的蜥雨——然而,当他看到蜥雨已经不知何时转身离开时,蝎微微有些惊讶。
鬼使神差地,他跟了上去。
或许整个忍界都没有注意到的一点,始终让蝎相当在意。
那就是——
蜥雨当年,真的没有对日向咲良的尸体做任何事吗?
蝎不相信。
虽然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