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站在这里的人是我,才不会蛮力离开的。”
黄土的话将几个怀有念头的人的心思挡了回来,他们哑然的同时,忍不住回想起那晚花岗的话来:
【“黄土,你这个人就和你的实力一样,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那时的花岗表情是如何的冷漠,如何的高高在上,如何的…恐怖。
无论那时在场的人是谁,都只能从花岗的脸上,读出居高临下的不在意,宛如神明…不,是恶神,正在俯视生灵。
是恶神吗?
还是说,能到达那种程度的人,天生就会对普通人露出那种鄙夷的神情呢?
当所有人都认为花岗的这句话代表的只有浓浓的鄙夷时,黄土却从中读出了一句话:
【如果我再强大一点,能完全帮助到花岗就好了。】
知道现在黄土和花岗两个人的状态不能被简单解释,众人听着耳朵里传入办公室内花岗烦躁地来回踱步的脚步声,眼里看着纹丝不动守候着的黄土,几乎要发自内心地叹一口气。
……日向咲良。
岩忍们面面相觑,均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愤怒和无奈。
你可真是罪大恶极。
“火影大人。”
鹿久再度出现在火影办公室里,他低声道:
“已经按您的要求,向各村发出去了。”
“噢,谢谢你鹿久。”咲良抬眼,扫过了面前的鹿久一眼,如常地含笑道谢,自然低头继续看手里的地图,却在感应到头顶那道仍然驻足的目光时,微微一愣。
下一刻,他抬起头,用疑惑的眼神望向鹿久。
“……”抬头的那一刻,咲良在鹿久的眼底,看到了沉静而坚定的思考的目光。
啊。思维被重新唤醒了吗。
木叶的军师阁下。
望着这种不是放任状态的鹿久,咲良的眼底划过一抹清晰的怀念。
上一次见到这样状态的鹿久,好像还是在三战前后吧。
那时的水门还没有成为四代目火影——而鹿久眼底的精光和常常思索的认真,也在水门成为四代目火影之后消退了许多。
旁人或许只觉得鹿久是为了逃避被抓到火影大楼工作,但无论是当局者的水门还是始终死死盯着他们的咲良都知道,鹿久只会在他认为“安宁”的时刻,才悄然离开。
比如说水门成为四代目火影…并且副手是自己;比如说自己在他面前展现出微妙的脑力的时刻。
眼前的这个木叶军师并不是逃兵,恰恰相反,他比谁都知道,自己究竟该什么时候出现。
咲良想的已经十分精准了。
但就算是他,因为长久没有将视线持久地落在木叶村内,也无法想到,此刻唤醒这位鼎鼎有名的大军师的人,不是人忍界风雨欲来的局势,而是他的儿子。
“鹿久有话对我说。”
虽然是问题,但神态宁静的咲良放下地图时,说出来的话显然是陈述句。
“是。”鹿久的声音也十分利落。
他索性上前一步,熟练地站在咲良的面前,在后者抬手用控制力极强的风属性查克拉把椅子拉过来之际,自然地坐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咲良。
“首先,我想请教火影大人,白天突然出现的那个孩子的身份。”
鹿久一开口,吐出来的话就让咲良眉心一跳,抬头瞥了一眼对方。
……来劲了。
瞬间感受到压力的咲良脊背微微绷紧,面上却是依旧平静,双手放在桌前,眼中也没带丝毫笑意地认真凝视着鹿久:
“比起这个,鹿久愿意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
耳畔落下咲良的这句话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