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四尾人柱力之后,花岗相当正常的变成了人人惧怕和躲避的存在。
为了收集其他的尾兽,花岗主动接触五尾人柱力汉,试图以可以做对方小弟的说辞接近对方。
然而,花岗被汉拒绝了。】
【年轻的汉仍然蒙着面,低沉的声音从面罩下传来:
“你年龄小,不必和我一起去村外执行危险的任务。”
那是汉对花岗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村里的人对你的态度可能会不太好,你自己去后山居住吧。”
“除了在忍校上学的期间,尽量不要在村里活动……什么?你问为什么要去上学?”
汉冷硬的面庞上,浮现出浓厚的不赞同:
“你得去上学。”】
花岗扯了扯嘴角,抬起眼来,视线径直越过面前的人群,定定与站在最后方、支撑着拐杖的汉对视:
“我想,真是奇怪的家伙。”
“不过既然是这样的笨蛋,什么时候夺走五尾都是手到擒来的事。”
“……”汉沉默不语地盯着花岗,缓缓垂下了眼眸。
【被汉拒绝同行之后,花岗被迫进入忍校就读,他认识了黄土,想要利用他接近大野木,于是主动接触他。
幸好,黄土不像汉,他接纳了花岗的接近。
但可惜的是,黄土对自己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我需要的是垫脚石,而不是帮我赶走来挑衅我的人、在我将人吊到树上猴替我顶罪的人。”
面无表情的说出这番话,花岗神情复杂地盯着黄土,又缓缓移向他身边的大野木。
【就算有黄土笨拙的求情和一眼假的顶罪,大野木仍然没有怪罪花岗。
那时的他只是坐在土影办公室里,看着桌上堆的厚厚的投诉报告,头疼地揉揉眉心,咒骂一声:
‘哎,真是‘邪恶’的小鬼。’】
花岗的尾兽时期相安无事的度过了。
没有黑土想象中因为这些偏见而恼火,甚至恰恰相反,汉、黄土乃至大野木等人的行为,与花岗想象中自私自利、无需任何关照的形象,截然不同。
“……”望着喃喃自语着讲述过去的花岗,黑土抿紧了唇,内心忽然升起一股莫大的悲伤。
她在刹那间意识到,这样种种的生活细节,对于带有收集十尾、毁灭世界“使命”的花岗来说无比残忍。
这样的对待,足以让他变得相当割裂——
而如果只是这样,或许他还不会落得现在的地步:
【花岗认识了蜥雨。
没有过家人的花岗在村外行动时,偶然遇到了寻找傀儡材料的蜥雨,为了之后掠夺砂隐村的尾兽,花岗主动接近了蜥雨。
在那之后,二人相处的过程中,永远都是花岗在喋喋不休,蜥雨就算开口,说的也只是家人细碎的小事。
但在这样的影响下,花岗对蜥雨的家人,以及他们一家人的相处,被迫有了相当清晰的认知。
花岗从蜥雨事无巨细的讲述中,认识到了什么叫“家人”。】
没有、或者说不被允许拥有这种存在的花岗,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关系。
他对这种莫名可以为之变得无底线起来的关系感到相当恐怖的痴迷——
他也想有人这么对待自己。
但很可惜的是:
“我又不是你们这样的废物,怎么可能会有‘家人’。”
花岗缓缓开口,阴冷的声音吐出讥讽的话语来,听到这句话的所有人却一动不动。
甚至就连水门背后的木叶忍者,都对花岗投以不忍的目光来。
看来花岗实在是不清楚……他那张总是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