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这副瞻前顾后,最后还是毅然决然地问出口的样子,内心轻轻笑了一声。
面上,他目不转睛地望着眼前的鼬,在后者专注的视线中,嘴一张一合,缓缓开口。
……
“大筒木一族,一次出动二人,二人的使命是种下神树,收获查克拉果实。”
“这二人里,一人为器,即祭品;一人为主,即守护者。”
“器的使命是被神树吞噬成为养料,守护者的使命则是看守神树,熬过漫长的等待,最终收获查克拉果实。”
……
当咲良用平静且质朴的话语,将大筒木辉夜当年的使命完全叙述完毕之后,鼬眼神中的震撼已经褪下几分。
鼬垂下眼眸,几乎是一瞬间得出了结论:
器是牺牲者,主至少表面上来看,是更高位者。
虽然咲良说,作为“器”的那一方可以在神树成熟后复活,但鼬仍然这么想。
于是,他内心祈祷着,面上镇定地望着坐在身前的咲良道:
“那么,咲良是哪一方呢?”
让鼬意外的是,咲良居然没有回复自己的问题,只是平静地移开视线道:
“这并不重要。”
不重要吗?鼬哑然。
但下一刻,他听到了咲良平静的后一句话:
“无论我是哪一方,都不会履行这可笑的职责。”
“神树一旦种下,整个星球的查克拉都会被其迅速扩张的根吞噬殆尽。”
咲良转过头来,平静地望着瞳仁微缩的鼬,静静道:
“无论是植物,还是人类。”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竭尽所能,避免这一切的发生。”
说到这里时,咲良停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望着眼前的鼬,眼神中出现了几分祈求:
“所以拜托你,帮我阻止这一切,好吗。”
……
喉间的“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话,迟迟没有出现。
望着明明是侵略者,此刻却在向自己这个猎物露出恳求目光的咲良,鼬张了张嘴。
他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道:
“我该怎么做。”
【二人之中的器,之所以能成为神树的养料,是因为他吸收了十尾庞大的查克拉。】
缺失了这最关键信息的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在这场剧本里,这位处于下位者,要献祭自己的人,会是忍界里疯狂的阴谋家——
花岗。
花岗为什么会来。
当漫天的岩浆弥漫开来,伴随着宏大的爆裂声,宛如火山喷发一般翻涌而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脑海中出现的,都是这样的念头。
当排山倒海的查克拉盖过来,在所有人的面前呼啸而过时,他们才恍然发现,刚刚听到的那声“轰”的爆炸声,是不可能传入木叶村忍者的耳中了。
“呼”的一声,热风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周围的天地间出现一层半透明的壁障,其他人或许无比茫然,但定睛一看的栗霰串丸立刻厉喝道:
“这是七尾重明的忍术,会遮挡视野。”
即使栗霰串丸已经打破常规,在发现的那一刻立即开口,然而也已经太晚了。
在他面具下瞳仁微缩的反应中,面前处于前排的林檎雨由利与干柿鬼鲛一动不动。
栗霰串丸的角度只看到林檎鬓角的头发忽然飞扬起来……然后,二人骤然软趴趴地倒地。
“嘭”的两声,二人瞬间丧失了全部战斗的能力,偏偏后方的鬼灯满月还好好地站在原地。
目睹了这一切的栗霰串丸和卡卡西顿时变了色,但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那股宛如岩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