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这次直接打断了咲良想要继续那不知是夸奖还是搞怪的话语,叹了一口气道:“虽然火影大人的计划无异于胡闹,如果被我发现了,我一定会阻止,但就现在看来……”
看来,似乎没出什么事呢。
鹿久抬起头来,脸上浮现出的神情中,破天荒地有些劫后余生。
“并不是这样的。”
让他意外的是,刚刚一直神情温和的咲良,在听到自己这句话后,神情略微有些严肃,表情也变得认真了起来:
“表面上是岩隐村对和其他三村的袭击和挑衅,但实际上,木叶并没有置身事外。”
知情人一般的态度立刻引起了鹿久的重视,而正因为这句话,让他暂时放下了关于昨天那句“水无月是真实存在的”的猜想。
“鹿久。”咲良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满脸认真道:“和那天你说的一样,我的确打算介入这场战斗,但不是因为四代土影和我之间曾经的恩怨。”
“四代土影…很危险。”
当咲良表情凝重,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鹿久的神情一滞。
花岗很危险?是说他完美吸收和运用尾兽的能力吗?
“绝不能让他集齐尾兽。”
咲良最后的这句话,让鹿久的眉心狠狠一跳。
……
“爸爸!赤土师兄怎么样了?”
岩隐医院,站在门口的黑土六神无主,在看到黄土的身影之后,连忙冲过去询问道。
在那晚,雾隐的人来袭击的时候,栗霰串丸的攻击原本是朝着黑土这边的,当时的黑土被林檎雨由利的雷刀引发的雷遁麻痹了身体,已经避无可避。
是骤然间冲过来的赤土推开了黑土,独自扛下了栗霰串丸手中长针的攻击。
栗霰串丸的攻击方式忍界皆知,无论是处于残忍的内心还是战略上的意义,栗霰串丸总是习惯割断敌人的双腿,让敌人失去移动能力。
虽然黑土在大野木的指导下忍术卓越,但她在体术上的成就要远远超过她的忍术才能。
最重要的是…她热爱体术。
是赤土师兄推开自己、替自己承受了这狠辣的一击……
脑内的思绪纷杂,黑土按住父亲的手臂,眼神迫切地抬头望着对方。
黄土低下眼睛,一眼看见的就是女儿急切的表情,沉默了两秒钟后,轻轻抬手,摸了摸黑土的脑袋:“赤土没事。”
“只是要提前退休了。”
黑土的内心一颤,本能侧过头来。
当她的视线越过病房门上的玻璃时,对上的就是正躺在病床上,朝自己的方向露出熟悉的温暖笑容,与自己摆了摆手的赤土的脸。
脑海中浮现出小时候,赤土师兄将自己放在肩膀上哈哈大笑的情形,黑土的眼底浮现出一层水雾,但被她坚强地用力眨眼敛下。
她不能在这里露出脆弱的表情来。
正想用力吸吸鼻子之际,忽然,站在她身侧的黄土抬手,放在她头顶的手微微用力,将其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脸接触到高大的父亲的腹部,黑土的表情微微一滞,鼻尖嗅到那股温暖的泥土气息时,她的表情忍不住微微转变,嘴紧紧地抿着,泪水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
不只是赤土师兄身受重伤,那晚…很多岩忍都死了。
他们死在雾忍冰冷的刀下,死在自己的面前。
黑土将脸埋进父亲的臂弯间,轻微的泣音流露而出。
她曾询问过大野木的世界上体术最强者,在那一晚降临岩隐村,并一脚踢碎了岩隐引以为傲的坚韧防御。
脑海中那道背对着月亮,高高在上的蓝发女人的身影,在黑土的脑海中久久无法散去。
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