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地看着逐渐破碎的自己的躯体,愣了愣神。
虽然这样的动作不符合一个经常被秽土转生出来的人该有的表现,但站在前方的水门三人却是十分清楚:
作为“水无月”行动的咲良,更习惯的应该是被夺取意识、控制行动才对。
咲良简单的一个愣神,让水门三人表情艰涩,扉间面露狐疑。
然而正如扉间刚刚说的那样,留给他们三个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咲良也同时抬起头来,不顾自己脸侧逐渐出现的裂痕,目光清明地看向眼前的几人道:
“应该是堵不到团藏了,既然如此,时间有限,请一定记住一点。”
迎着几人悲伤与惊愕交织的注视,站在原地的咲良面部逐渐碎裂飘散,声音却掷地有声:
“——要保护好鸣人。”
鸣人?
咲良的话题转移得过快,但当几人回过神来时,猛地抬眼,却只愣愣地看到面前的三道身影化为碎片。
……
站在最后方,与因为咲良最后的那句提醒陷入沉思的众人不同,日足只是面无表情地抬手,望着那飘散的碎片落到自己掌心,又消失不见。
他低下头,仅剩的单眼定定地盯着地面上、秽土转生被解除后剩下的三具不知名尸体。
回到族地后,日差会怪我把他留在族地内监守的事吗?
始终站在角落,从头到尾都没有和人产生过任何冲突,一反雾隐暴戾的风格,存在感很低的栗霰串丸和身边的两个少年对视一眼。
“结束了。”兰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感慨,“果然和水影大人说的一样,这次中忍考试…办不下去。”
白轻轻点头,脸上有些遗憾——他似乎想重新在擂台上和卡卡西小队作战,干脆利落地击败他们。
但想到这一趟真正的职责,白收敛了内心的想法,转过头来,望着身后始终如雕像一般一言不发的栗霰串丸,轻声道:
“老师。”
“我们可以撤离了吗?”
栗霰串丸微动,侧头望着混乱刚刚平息下来的木叶,单手拎着手里的长针,轻轻点头。
下一刻,三人不约而同地将手放进怀里,三团很小的蓝色胶状体被他们拿出,随即唰唰唰分散在各处,将其搁置在木叶的不同区域。
片刻后,三人再度汇合,顺着栗霰串丸长针上“蓝宝石”放大后形成的传送门,瞬间消失。
“诶?我吗。”
木叶医院,站在门口的鸣人脸上担忧佐助的神情还未散去,就因为父亲水门的话惊讶反问:
“为什么不是佐助?”
清脆的少年音中带着浓浓的关心和不快。
显而易见,在鸣人看来,莫名受到奇怪家伙袭击的佐助,更应该成为大家保护的对象。
然而,在他不解的注视下,水门只是半蹲下来,目光认真地望着他:“是因为特别的原因。”
就算是鸣人,此刻也忍不住皱起眉头来,拥有了父母后,他学会了质疑和思考:
“我不明白!”鸣人的声音逐渐放大,“我已经是从忍校毕业的忍者了,为什么还是不能知道!”
鸣人的声音掷地有声,原本脑内因为前几天发生的事很混乱的水门,不由得怔愣地抬眼。
当他对上儿子那双澄澈但坚定的蓝眼睛时,察觉到对方相当认真的态度,水门目光微微闪烁,侧头看向了鸣人背后的病房。
透过门上的玻璃,站起来的水门看见了屋内躺在病床上的佐助、坐在床边满脸担忧的美琴,以及安慰美琴的妻子玖辛奈。
清楚地知道富岳此时也在忙碌,只五代雷影空能够自如地拥有写轮眼这件事,就足够富岳焦头烂额地平息族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