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准备带着七尾走人时。
一阵突如其来的拉力猛地在他脑海中出现!
“唔呃!”
带土下意识前倾,手本能地抬起,罩在自己眼睛上的同时,猛地抬头望向七尾的方向——
是自己控制着七尾的幻术出了岔子?!
带土面露恼火,下意识认为是五代风影留在村里的这些古怪傀儡的作用,然而,当他放下手定睛看向七尾面前的时候,他的表情骤然间消失。
怔愣又怪异的神情,在带土的脸上浮现出来。
因为刚刚的震动而流下鲜血的写轮眼,此刻带着惊讶与戏谑的情绪,紧紧盯着站在七尾面前那道身影。
那道突然出现的身影,不止让带土惊讶嗤笑,也让周围勉强抵挡七尾释放的鳞粉的砂忍们,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
身形瘦弱的男人,只身一人站在高大无比的飞天甲虫前。
他的双手从宽大的袍子中伸出。
情急之下,他的双臂此时破天荒地完全露出,那由手背蔓延到手臂上的斑驳伤疤无比清晰,与后方男人红发下精致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娃娃脸青年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仰头盯着无法动弹、只有羽翅挣扎一般时不时抽动着的七尾重明。
“……呼。”
轻微的呼气声从风尘仆仆、满脸疲惫神色的蜥雨口中吐出。
他静静地望着僵硬被控制着的七尾,仍旧面无表情,吐出来的气音却带着筋疲力尽的感觉:
“终于、赶上了。”
他垂下眼眸,始终抬着、手指高低无序的双手中,右手微微颤动,猛地作握拳状,猛地向后一拉——!
一声尖利的虫鸣骤响,直冲所有人的耳膜。
众人面露痛苦、五官扭曲起来,就连带土也不例外。
只有站在七尾面前的那道身影,仿佛如他所表现的那样,彻底累到连吃痛的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蜥雨只是一味地如风筝收线一般,右臂噙着无形的傀儡线,拉扯着发出刺耳尖叫的重明,一步步向后——
简直就像在普通地搬运着什么重物一般。
双手捂着耳朵,表情扭曲着的带土咬紧牙关,猛地抬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边的蜥雨。
开什么玩笑?!
这混账…到底把万花筒写轮眼、到底把尾兽当成了什么?!
还有。
——蜥雨为什么不在木叶村?!
蜥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难道不是在木叶村吗?!
当带土内心发出气急败坏的质问时,周围面露痛苦的砂忍们脑海中是相同的念头。
他们一边捂着自己的耳朵,一边震惊地望着突然出现的他们的五代目风影。
“……嗯?”拉着拉着,逐渐变成背过身的姿势,仿佛要将拼命挣扎着的七尾强行拉回监狱的蜥雨,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发出疑惑的单音,转过身来,原本在用力、肌肉线条也隐隐露出来的右臂松开。
松开手之后,原本还像被硬生生拖着走的七尾立刻解放,轰的一声倒地,造成大片的尘土飞扬。
在遮挡视野的尘土逐渐散去后,站在那里的黑袍面具男缓缓浮现。
“……”蜥雨一动不动,望着面前身穿晓组织服饰的带土时,忽然,他的表情第一次发生了如此明显的波动。
他的眉头皱起,头微微歪着,望着带土的神情中带着几分疲惫和恼火。
下一刻,在众人怔愣、带土讶异的反应中,本就风尘仆仆的蜥雨,低声抱怨道:
“……怎么又是晓。”
“又”?
带土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