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雾隐村手里的时候,他原本喜上眉梢的表情僵住了。
哈?
水潮?
面具下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带土瞬间清醒了过来,从在花岗面前装模作样获得的成就感也瞬间烟消云散。
啧。脑海中浮现出水潮那女人狂妄自大的面庞,带土头疼不已。
带土感到分身乏术——但如果让咲良知道,带土正在为不能同时被多个影骗而懊恼,恐怕会笑出声来。
听闻进行这次行动的人是飞段和水无月的组合之后,带土产生了佩恩同款的疑惑:
水无月居然失手了?
在这六年里,带土已经对“水无月和日向咲良是两个人”这件事深信不疑,即使黑绝数次表达过怀疑,都被专注于在精神控制花岗那里获得成就感的带土抛之脑后了。
带土被花岗硬控了六年,已经志得意满到了极点,就被这次突如其来的雾隐村变脸惊到了。
于是,他冷冷地丢给佩恩一句“我去解决”,随后就立刻前往雾隐村。
水潮是知道自己与晓组织的关系的,当着晓组织的面抢走漩涡鸣人,和与自己宣战没有区别。
因此,此时的带土暂时忘却了曾经水潮给自己的一个又一个难题,只是冷着脸瞬间出现在了水影办公室。
然而,他刚刚落脚,不等对着办公桌后伏案的蓝发女人发出质问,脚下陡然间出现的柔软触感就让他陡然间一僵。
糟了。
忘了整个办公室都被这女人的血继限界包裹着的事了!
带土脸色一黑,望着“本能”攀爬到自己这个擅自闯入的不速之客脚踝上的蓝色液体,咬了咬牙,在刚刚用神威抵达不到半秒钟的时间里,气急败坏但无法,迅速用神威再度闪了回去。
站在水潮背后的照美冥只觉得眼前一晃,惊疑抬头,却只看到一道瞬间消失的漩涡。
“水影大人!刚刚那是——”
“不用管。”
照美冥惊疑的声音尚未落地,大开大合用简短零星几个字批阅文件的水潮就头也不抬道:
“一只虫子罢了。”
几个小时后,照美冥惯例带着文件回到隔壁的办公室里处理,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水潮一个人。
漩涡缓缓出现,下一刻,气压低沉的带土再度出现。
带土这一次落地,脚下的蓝色粘液没有侵袭上来,反而退避三舍地迅速撤开,让满肚子窝火的带土有气没处发。
他抬起头来,坐在桌后的水潮这次没有继续埋头批文件,而是翘着二郎腿,明明因为坐着仰视带土,却偏偏有一股居高临下感。
水潮没有寒暄的意思,而是在带土眉心的一跳的反应中,直言道:
“你有事吗。”
带土脸上的愠怒在水潮这熟悉的傲慢表情下缓缓消散。
他渐渐想起来,眼前这个女人蛮不讲理的本质了。
“哼。”他冷笑一声,缓缓道:“你难道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吗?水影。”
“前些天在晓组织面前,出手抢走九尾人柱力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一边说,带土面具下眼眶里的黑眼睛也逐渐幽深起来,由漆黑的墨色变得暗红起来。
然而水潮当然不是会被这种表情吓到的人。
她甚至挑眉的表情中带上了几分兴味:“你很生气?”
“你不想九尾人柱力落到我的手上?为什么?”
带土脸上阴沉的表情一滞。
他的大脑隐隐宕机了一下,没能理解水潮这番话的背后逻辑。
但很快,他眼神略微复杂了一下,联系水潮这种“唯我独尊”的性格,不难猜出是因为对方凡事思考的出发点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