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他拥有血继限界“红眼”,这个能力让他拥有了透视的力量,更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危险。
不只是眼前这个笑声刺耳的疯子。
兰丸拦住背后的白,一直佯装冷脸的小脸上,此刻飞快地闪过一抹慌张。
……暗中,还有一个更加危险的存在。
他的眼神逡巡着,第一次因为感知不到危险的源头而茫然无措。
离开黑锄雷牙之后,兰丸一直在雾隐村常年冷着脸。
因为比起有了桃地再不斩就无畏的白而言,暂时失去黑锄雷牙的庇护,让清楚知道自己长了一张没有任何威慑性的面庞的兰丸,惴惴不安。
冷脸是兰丸自护的一种手段,但遇到真正的难题时,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后方的白目光闪烁,望着身前的兰丸,与其相处六年了的白也能猜到他的想法。
因此,此时虽然白不知道兰丸在担心什么,但他还是上前半步,温和的声音压低,温柔中带着一股力量:
“别担心。”
他在兰丸下意识侧头,眼底本能流露出焦急的视线中,认真地看着他:
“我不会输给旗木卡卡西的。”
他没有说一定会赢,而是说不会输。
如果是以前那个还在桃地再不斩身边,认为自己唯一的力量就是辅助对方的白,是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的。
但现在不同了。
他的老师是栗霰串丸。
是那个经历过无数战争……也培养过无数忍刀七人众候选与正选的四代水影的亲信,栗霰串丸。
因此,此时的白在兰丸无奈的视线中,相当认真地说道。
倒不是白继承了栗霰串丸的冷酷无情,他说这番话也不是为了争一口气,他只是单纯想让兰丸放心。
兰丸当然也能知道。
但正是这样,他才愈发不能放心。
短短半秒钟,兰丸的脑内就闪过千百种思绪,他仔仔细细地思考,暗中那个与面前这个危险人物刚刚站在一起、现在又不知去向的危险存在会藏在哪里。
绞尽脑汁的兰丸低垂着头,咬紧牙关。
——在他身后,树上,悄无声息地坐在树枝上的咲良望着飞段开了嘲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面具下的嘴角扯了扯。
他无视飞段看似猖狂挑衅所有人,实际上朝自己使眼色、让自己对漩涡鸣人动手的举动,悠悠抬手。
瞥见堂而皇之出现在所有人背后的水无月的动作,飞段的眼角抽了抽。
很不幸,他看得懂水无月的动作暗示。
他让自己进攻所有人。
在此之前飞段一直以为最可恨的是抛弃了自己的邪神,但认识了水无月之后,他明白了什么叫做神外有人。
不。
简直不是人。
虽然脑海里在咒骂水无月的行径,但实际上,至少在木叶四人组的面前,飞段脸上猖狂邪恶的笑容就从来没有消失过。
至少对于飞段来说,拿自己当畜生使唤,至少证明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
不会像个“牺牲品”一样,在悄无声息之际被人遗忘、被人抛弃。
飞段的眼神暗了暗,握着镰刀的手却微微收紧。
无所谓。
云隐村的那位并没有阻止我继续使用原本的血祭禁术。
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处于什么阶段,但凭心而论,虽然飞段厌恶被邪神抛弃,恐惧鬼灯满月那家伙所说的未来,但事实上,他也的确离不开血腥。
前半生都在残忍与血气中度过的飞段,已经无法割舍这样以血为祭的进攻方式。
飞段的舌头舔了舔唇角,在卡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