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说下去了。
因为,在他吐出“雨之国”三个字的那一刻,水门的眼神就骤然间变了。
或许是有了刚刚卡卡西的历练,此时的水门眸光变幻不定,但仍然无比镇定道:
“不是。”
一字一顿的声音清晰无比,丝毫没有被身侧的雨声打乱。
水门内心坚定无比,他暗暗下定决心当这个“坏人”,因此他不会再有任何犹豫——
“是吗。”
忽然,视野里站在雨中的日差微微垂眸,刚刚还一眨不眨看向水门的双眼,忽然间松缓了下来。
他在水门凝滞且不敢置信的注视下,不但变得淡定了下来,而且语气缓和地转身,和身边刚刚突破的诸多中忍低声道歉。
“……”站在原地,水门愣愣的看着日差如常的侧脸。
咦?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的演技…应该还没有那么差吧?
难以接受在自己下定决心之后的表演,居然被日向日差“一眼看穿”,水门石化着站在门口,僵硬地一动不动。
门口,望着身前一众无奈表示理解、但让他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乃至吓人了的木叶忍者们,日差轻轻点头。
他用余光,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水门。
注意到对方“失魂落魄”的表情之后,日差的嘴角忍不住轻轻扬起。
其实并不是水门的演技出了问题。
回想起日足在几天前怀疑自我一般的低语声,日差的眼神愈发缓和了起来。
咲良……
的确有来看过自己。
即使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回到村子来,但是。
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在众忍者惊讶又担心的注视下,日差的笑容和煦、眼神温和。
好像在那一刹那,又变回了那个温和谦逊、善良温吞的日向分家家主。
雨之国。
在木叶少见地下了大雨的同时,整日阴雨绵绵的雨之国,今天却少见的没有降雨。
但即便如此,天空依然带着清晰可见的阴云,充斥着名为山雨欲来的气势。
“嗒。”
树上,身形矫健的青年忍者轻盈落下,他的身形瘦高,一头黑色为主、交错着些许白色的短发随风而动。
头发之下,一张纯白色的面具赫然置于脸上,让人惊讶的是,这张面具上竟然没有一个让其目视的孔洞。
看上去…倒是比某个漩涡脸看上去更冷酷无情一些。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站在空地上的白面忍者一动不动,手持隐隐有些破碎的忍刀,身形挺拔地伫立在原地。
几秒钟后,在他的正前方,“唰唰唰”落下几道身影。
没错,就是几道。
当身穿晓组织黑袍的数人降临在自己面前,拦住去路的时候,咲良内心暗道:
终于来了。
但内心如何暂且不提,至少表面上,他对几人的到来表现得相当警惕,身体微微前倾,手按在脸上的面具上——
这个举动看似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然而,却让面前站在最前方的枇杷十藏和角都对视一眼,瞬间警惕了起来!
无他,这个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紧急“护住”面具的举动看似普通,然而只要是雨之国境内的流浪忍者,就没有人不明白这个动作的危险性的。
虽然这个流浪忍者整日戴着面具,但在传闻中,他“长相年轻”无比。
没错,他的脸并不是秘密,甚至恰恰相反。
在战斗时摘下面具,露出下方的眯眯眼,正是他每场战斗的起始动作!
在枇杷十藏和角都瞬间后撤的动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