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原来是这样。”咲良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抱歉,我刚刚回村,之前一直在野外执行任务,并没有听到相关的传闻……”
“哦!原来如此。”一乐的表情瞬间变得恍然大悟起来,他在咲良相当配合的注视下,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前几天面具男袭击那晚的情况。
咲良微微垂眸,从一乐的口中,他得知了比传闻中更加详细的内容。
包括但不限于三代相当拼命的战斗、玖辛奈殊死与面具男的同伙对抗、被抽取九尾之后无奈之下,只能临时将其封印在儿子鸣人体内的一系列事项。
得知那晚具体经过,明白除了带土之外,还有另外的人,咲良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先入为主地将带土的同伙当做了晓组织的普通成员,并没有想到带土居然早早地就被水门引着离开了木叶中央。
也就是说…那晚抽取九尾的人,并不是宇智波带土。
含笑告别了一乐之后,独自行走在忍者来来往往的木叶村内,咲良若有所思地低垂着头。
自己依稀记得,在原本的时间线里,晓组织可是派出了鼬和鬼鲛两个人来夺取九尾,更别提那时的九尾人柱力不是强大的漩涡玖辛奈,而是年龄尚幼的鸣人。
现在晓组织既没有鬼鲛,又没有鼬……
……等等。
咲良的脚步突然一滞,骤然间转过头来,眼神略显诧异地望向火影大楼的方向。
好像,现在的自己的确没办法确认。
想及此处,他不再犹豫,而是径直朝着水门刚刚离去的方向走去。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水门刚刚是朝着木叶医院的方向走的。
……
“鸣人还是没醒吗。”
匆匆赶到时,水门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异样,病房内的玖辛奈也只是站在床边、盯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鸣人。
玖辛奈点了点头,她仰头望向身侧的丈夫,正准备开口时,忽然狐疑地眨了眨眼。
……是错觉吗。
玖辛奈眯着眼睛打量着水门,看着水门除了额头那层浅淡的薄汗之外没有异样的面孔,到底还是收起了怀疑的目光。
现在木叶的事情这么多,水门会表现的有些奇怪,也是正常的。
不拘泥于小事的玖辛奈很快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从座位上站起来,与身侧的水门一起走出了病房。
站在走廊上,玖辛奈抱臂轻叹一声:“虽然我已经竭尽全力仔细了,但事发突然,强行将一整个九尾封印在鸣人的体内,对鸣人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从玖辛奈的语气中,不难听出她浓厚的自责。
水门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安慰的声音响起,只是这次似乎与过去有些微妙的差别:
“放心吧,玖辛奈。”
“鸣人是我们的儿子,他不会有事的。”
……嗯?
玖辛奈眉头微皱,终于还是没忍住,侧头再度用疑惑的视线看向他,忍无可忍道:
“你怎么了?”
水门陡然一僵,虽然极力地掩饰,但冷汗还是顺着他的额头滑落,和他的儿子鸣人一样不会撒谎:
“诶、诶?我…我有哪里不对吗?”
有没有哪里不对?
玖辛奈眯着眼睛,在水门微微后仰的反应中,一步步逼近他。
简直是哪里都不对。
过去的水门就算再想安慰自己,也不会在鸣人明明正在病房里躺着的情况下,说出这么肯定的话来。
说什么“因为是我们的儿子所以一定会没事的”,这种话说出来,简直就像有所依仗一般!
即使失去了九尾、身体也相当虚弱,但此时的玖辛奈依旧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