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无比刺耳。
鼬平静地转身,望着身前陷入黑暗与死寂的宇智波。
自己…也很久没有见到佐助了。
下一刻,他无声地跃起,与身后的阿飞一前一后,隐入黑暗。
火影大楼门前,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动被人在暗中捕捉,甚至用来诋毁,此时的富岳与日向日差并排前进,眉头微微皱起。
他会皱眉,当然不是因为繁重的工作。
甚至毫不夸张还让人疑惑的是,虽然咲良不在了,但富岳的工作并没有和想象里一样翻了倍。
从来没产生过咲良会偷懒的念头,甚至因为其自从止水和鼬叛逃,日复一日地在火影大楼夜不归宿的行为,富岳乃至火影大楼的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认为咲良很辛苦。
……大概是精神上的疲惫。
富岳抬起手来,按了按自己发酸发麻的脖颈。
他微微叹息了一声,随后转头看向身侧日差,思虑片刻后,还是主动开口道:
“你很擅长这部分的工作。”
下意识地说出这番话之后,富岳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日向日差分家家主的身份人尽皆知,那么无法接触宗家才能触碰的家族文件这种事,就更不用说了。
自以为戳中了日差的痛处,富岳一僵,但到底还是闭了闭眼睛,什么都没说地低着头。
就当富岳内心后悔,苦笑自己果然还是老样子的时候,忽然,耳畔日差的声音响起:
“嗯。大概是经常来见咲良,耳濡目染的原因。”
日差的声音依旧相当平静,虽然比起过去少了几分温和与谦逊,但仍然没有什么剧烈的波澜。
闻言,富岳愣了愣,内心的缓和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二人并排离开,日差没有说话,富岳却难得地感受到局促。
不是富岳转变了性子,这两天和日差的相处他都是这幅样子。
毕竟…就算日差表现的再冷静,都不能无视对方作为咲良挚友的身份。
也就是自来也现在不在村里,如果他在,恐怕一定会整日跟在日差这个咲良亲口承认过的“唯一好友”身边,整日搞怪试探安慰。
也就是说,富岳对日差内心存有愧疚。
如果是旁人在村外,因为宇智波叛忍而死,村内人为了抒发悲痛指责宇智波,那么所有宇智波都会不屑一顾地维持那傲慢的姿态,丝毫不近人情。
但……这可是咲良啊。
是即使没人指责,宇智波都会因为无处释放而产生的庞大情绪不由自主地自责起来。
甚至于毫不夸张地说——
想到这里的富岳表情怪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宇智波族内几个和咲良接触过的下忍,开眼了。”
日差猛地转头,那张这几天始终平淡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波动。
什么?
望着富岳那严肃认真,不像在开玩笑的脸,日差神情恍惚地移回了视线。
虽然早就从咲良口中听到过,“宇智波的大家情感充沛,虽然看起来偏激、实际上都是在意他人的好人”的话,但听到和真实体会到是两码事。
总之,日差的确“开眼”了。
原本紧绷的情绪仿佛被这个消息震动了几分,日差抿紧的唇放松了下来,一抹清浅的笑意从嘴里泄出:
“如果咲良知道,恐怕会感到难过吧。”
“嗯?”富岳疑惑地侧头。
日差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或许是因为多年前的神无毗桥之战,让咲良始终坚信,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都会经历无比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