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时候,嘀嘀咕咕地爬起来:
“还能是谁…木叶呗……”
闻言的带土眉心一皱。
木叶?
的确,如果说对日向咲良尸体的重视性,整个忍界都没有人比得上木叶村。
可关键就在于,日向咲良替死的不是普通忍者,而是已经成为了叛忍、甚至在临行前大闹暗部的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也就是说木叶也没办法以讨伐的名义挑起战争——更别提,木叶怎么可能主动引起战争。
带土扯了扯嘴角,面带嘲讽。
一想到团藏对宇智波做的那些人体实验,再联想日向咲良这个火影为了两个宇智波而死的事,带土就愈发感到荒唐。
日向咲良啊日向咲良。
或许是人已经死亡,此时的带土也没有了一开始那么抗拒,倒是展现出了几分释然。
他微微抬起头,迎着头顶的月光,缓缓闭上了眼睛。
带土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出,记忆里往前走的白眼中忍听到身后的呼唤,停住脚步,随后转过身来,即使脸上带着战斗结束后的血色依旧笑容温和地走过来的身影。
记忆力,温和的清秀面庞散开,转变成了倒在止水面前、张开嘴就口吐鲜血的苍白面庞。
“……”沉默不语的带土忽然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面具。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真的从日向咲良的口中得知,他远超常理的关注宇智波…是因为当年的事,带土仍然有些难以接受。
他实在是难以接受——
在这个世界上,最后活下来的,似乎都是该死的人。
真正该好好活下去的人,反而会死的比任何人都快。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土缓慢地将放在面具上的手垂下。
没关系,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么就再也不用怕我会忍不住回头了。
“带土。”忽然,地下钻出来另外一只白绝,他声音清朗道:
“已经做好准备了。”
“我们现在就进攻木叶吗。”
沉默不语的带土面对着眼前皎洁的月光,豁然间,他用力转过头来,低声道:
“嗯。”
“宇智波鼬到了吗。”他望着面前的白绝,后者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的脸色不好,但还是答应了一起入侵木叶。”
带土面具后的嘴角轻轻扬起。
水门老师,别担心,你的对手仍然是我。
至于九尾…有另一个万花筒写轮眼去操控。
失去了日向咲良的你们,再也阻止不了我了。
甚至于——
【从黑暗中出现,望着木叶的鼬披着晓组织的外袍,双眼微垂…缓缓眺望着向一片寂静的木叶。】
我反过来可以利用日向咲良的死,让宇智波鼬为我所用。
带土面具下的嘴角逐渐升起,夜色下,流露出一阵语气怪异的笑意:
“咲良……没想到你就算死了,还能继续帮我呢。”
黑暗中,站在木叶外围的鼬俯视着整个木叶,背后是白绝伪装成的阿飞,此刻倒吊在树上,面具后的声音充满着戏谑:
“咦…传闻中木叶不是因为日向咲良的死很悲痛吗?”
“怎么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他灵活地翻身,转为盘腿坐在树枝上,笑嘻嘻地看着站在前方的鼬的背影,摇摇晃晃道:
“不知道地下的日向咲良看到他被遗忘的这一幕,有怎样的想法。”
说着,他指了指临近的街道,街上的宇智波警备队正在管理秩序,引导路边的摊位尽快收起来。
以他们的距离无法听清街道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