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按在自己肩膀上的咲良的手用力了几分。
明明刚刚才说出了鼬意料之中的话,但下一刻,咲良隐隐有些咬紧牙关的声音却让鼬怔住了:
“……我明白了,既然鼬来向我求助,那么我会帮助鼬的。”
求助?
鼬愣了愣,随后立刻道:“不是求助。”
他在咲良抬头看过来的视线中,后撤半步,躲开对方刚刚按住自己的手,冷静道:
“我以为……不,没什么。”
“我这次来,是想和火影大人禀报,我决定离开根部了。”
虽然咲良仍然面露不解,但在听到鼬的后半句话的时候,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地亮了几分。
但鼬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神情错愕:
“我,也打算暂时离开木叶。”
“所以,请火影大人帮我。”
望着鼬处于黑暗中的定定的双眼,咲良表情微变,虽然明知不是,但还是希冀一般问道:
“是让我帮忙下一个离村的任务吗?没问……”
“火影大人。”
鼬再度低头,声音决绝:
“我要叛逃。”
是不是有点早了?
在咲良的设想中,鼬的开眼和发现宇智波石碑内容,起码还要花上个几年的时间。
果然啊,团藏,你也太着急了吧。
在鼬和自己直言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之后,咲良就隐约意识到,对方大概是提前在富岳的透露下,得知了宇智波存有的那块、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看到的石碑上的内容了。
毕竟虽然富岳某些时候的行为让人哭笑不得,但在根部事件之后,他似乎也在鼬身上感受到了患得患失的不安感。
可惜,石碑内容已经被黑绝改过了。
而这些内容也是鼬没办法和咲良直言的。
在鼬看来,自己没有任何解释的行为是不可理喻的。
但,在他一开始的猜测中,在自己刚刚说团藏的恶意的时候,即使性格坚韧的咲良恐怕也会暂时将这件事搁置下来,安稳住自己的同时默默调查、帮助自己。
……但咲良没有。
回想起只是因为自己的三两句话、甚至身上都没有明显的伤势,咲良就叹息一声表明会出手的样子,鼬微微垂眸。
自己内心深处有没有期待咲良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呢?大概也是有的。
但不重要。
鼬重新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眼尾下垂、用比望着止水哥时……“可怜”数倍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日向咲良。
鼬的理智让他清楚地明白,一向擅长隐藏自己情感的止水哥,刚刚为什么会做出那样不冷静的行为。
他也同样明白,咲良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做着怎样的表情。
就像咲良始终没有意识到,他认为一些理所当然的行为、到底有多么出格。
重新低下头,鼬没有开口,他知道自己利用咲良的纵容很过分,但——
“太危险了,鼬。”
“不能不去吗。”
咲良刚刚上前,鼬后撤的动作就让他僵住了。
叹息一声后,在鼬心神微动的反应下,咲良终究还是“让步”了:
“……我明白了。”
“团藏那边,我会帮你处理的。”
“不用了。”在咲良松口后,沉默的鼬立刻抬起头来,他在咲良微愣的注视下,平静道:
“和火影大人率先说过了,那么我就不用收敛了。”
“诶?”咲良不解,却在听到鼬接下来的话时错愕地睁大了眼睛:
“在离开之前,我会带着团藏一起走。”
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