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的自我逼迫中,咲良已经将这种事变成了本能。
但过于压抑的结果,就是他会对除却“必须保护”的木叶忍者之外的其他人,带有无法被控制的刻薄与敌意。
鹿久在旁边忍者关心的视线中,步伐沉重地走出火影大楼。
这种事……
绝·对·不·是·好·事。
走出数十米后,鹿久脚步站定,难得露出一抹烦躁的表情,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告诉水门也好、提醒日差也罢,这种事,无论怎么想都轮不到自己来烦恼吧!
鹿久磨了磨牙根,从喉间挤出一阵微妙的气音。
难道我是什么老好人吗?
站在窗边,望着离去的鹿久第一次露出这种踯躅的动作,俯视着的咲良面无表情。
在鹿久看来已经变成了习惯的温和笑容,实际上远没有咲良面无表情的时间长。
咲良更常做的,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在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时候,就表情放空地自顾自做事。
“咲良君…对鹿久也很感兴趣吗?”
一阵查克拉波动在身后出现,咲良没有转头,身后自然而然地传出了某蛇阴冷的笑音。
但没人会相信这浮于表面的笑意,只会警觉于核心的试探。
咲良重新转过身来,望着身后不用猜、一定又是蛇分身的大蛇丸,掀了掀眼皮:
“和你有关系吗。”
“……还真是不留情面啊。”
如果不是知道大蛇丸这家伙两面三刀,稍微松懈就会出问题,咲良真的容易忍不住露出水潮同款嫌弃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