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来,望着身后刚刚想起来、就因为自己转身的动作下意识再度蹲下的岩忍,兴高采烈地一把将其手里的资料夺走。
“当然不能无视云隐村的诉求。要见云隐的使者,必须见!”
花岗高昂的声音引得一阵震惊抬眼、陆陆续续响起的制止的劝说声。
然而,在他们绝望的注视下,就像上任就习惯性无视他们、搞得他们即使在这种场合也不知如何开口一样,现在的花岗也是轻飘飘地无视了他们。
“……”望着花岗离去的背影,留在原地的岩忍们面露担忧与无力的神色。
一如既往地保持了几秒钟的沉默,随后齐刷刷地复活了,猛地聚集到处于最中央的黄土身边,在后者一言不发的沉稳注视下,七嘴八舌地将自己的忧虑全盘托出。
站在嘈杂中央的黄土不动如山,但视线却是下意识落在了花岗离去的背影上。
如果说一开始,黄土担忧的还是和父亲不欢而散的花岗会不会得不到岩忍们的支持,这些人对于他的命令和询问一声不吭。
然而现在。
看着有满腔想说的话,但是苦于花岗根本一字不听无能为力的众岩忍前辈们,黄土淡定地拿出本,在他们有些着急地连忙排队的反应下,沉稳道:
“不着急,一个一个提。”
……
“嗯?岩隐那边松口了?”
当云隐村的艾听到秘书玛布伊的汇报时,他的脸上显而易见地露出了惊讶。
停下了手里动作的艾转念一想,眉头微微皱起,开口道:“…是四代土影,花岗提出的吧。”
玛布伊点头,脸上同样疑惑,将手里岩隐送过来的商议书递向艾。
艾接过一看,嘴角一抽。
毕竟那上面只有寥寥数语,简而言之就一个意思:
【请派云忍使者来岩隐村吧!】
“……啧。”艾将手里的纸张丢回桌面上,面上满脸的狐疑:“这群岩忍…绝对又没安好心。”
显而易见,在上次吃亏过后,回到云隐村的云忍们反应过来岩隐村是在利用他们对布瑠比大人的死耿耿于怀的事,借机引导他们对木叶开战,深觉被当了枪使的他们后知后觉地开始生气了。
但他们并没有回忆起来,其实在一开始答应岩隐村的时候,他们这些云忍抱着的同样是在木叶身上撕下一块肉的想法。
因此,艾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抱臂沉思起来,他眼前的玛布伊见对方这幅思考的样子,思考了片刻,若有所思道:
“雷影大人…其实您可以答应。”
迎着艾皱眉移过来的视线,玛布伊抿抿唇,试探着道:
“您担心的是岩隐村会动手……?”
“不。”抱臂的艾却是摇摇头,面色凝重,深吸一口气:“比起岩隐村,我担心的,是云隐村内部的问题。”
要知道战争最大的创伤从来都不是战场上的牺牲者,而是那些牺牲者背后的家庭、以及对整个忍村产生的创伤。
就连艾本人,成为了四代雷影的他,在提到岩隐村的时候,有时也会难以隐藏自己的愤怒——父亲曾在三战战场上被阴险的岩忍大军包围、活活磨死的怨恨。
但艾会很快清醒过来,不被自己的仇恨所裹挟。
这不只是因为他是四代雷影,更是因为他明白,战争正是无穷无尽的仇恨造就的。
所以他不会怀揣着恨意生活,而是会按照自己父亲三代雷影教导的那样,以帮助云隐村不断强大的信念而努力下去——
“既然这样。”玛布伊顿了顿,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将内心的想法吐露了出来:
“您为什么不让不会被高层存在的异样信息影响、又足够强大能抗衡岩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