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神情错愕的花岗眨巴着墨绿色的眼睛,和正常人比,就和他表现出来的直来直去一样的纤长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
蜥雨的下一句话,让他脸上一直以来的笑容陡然间消失不见。
“绝对的力量,并不足以让你拯救岩隐村。”
……
嘶。
一阵嗤笑声在月光未能照射到的黑暗中响起。
宛如青石一般的眼睛,直勾勾地与外界的蜥雨相视,即使被研究数日仍然没有露出的森然目光,此刻凝结在视线中央。
“就算是蜥雨……否定我的忍道的话。”
起身的花岗即使身高矮小,但此刻凭借着周身恐怖的阴沉气息,用仿佛灵魂中散发出的威胁气息,紧紧盯着蜥雨:
“我也是会生气的。”
……
阴冷的声音落地,伴随着危险笑意携带着的杀气,让房顶上的所有暗部手脚冰凉。
夜叉丸猛地握紧手,查克拉悄悄凝结——
不好。
“这是你听到的原话吗?”
罗砂眉头紧锁,似乎有些疑虑。
站在他对面的夜叉丸面色无奈,他显然也觉得荒唐。
毕竟昨晚刚刚进行过这样危险对话的两个人……
现在正在砂隐村里“愉快”的逛着呢。
当躲在暗处的宇智波带土真正看见花岗的时候,二人已经绕了一大圈。
只看他们的态度、完全看不出昨晚二人还进行了有关“忍道”的严肃话题的“争吵”。
准确来说,是蜥雨在言简意赅的“争”,花岗在阴阳怪气的“吵”。
隐藏在暗处的砂隐暗部,望着两个一动一静的身影,穿梭在砂隐村各处,因为有蜥雨的存在始终畅通无阻的画面,眼神略显迟疑。
这样…大概就是没问题了吧?
至少他们表面上看上去,还挺和谐的。
一路上都是花岗这个客人,在拉着蜥雨这个主人在四处闲逛——路过的叶仓眼角抽动,她毫不怀疑,或许现在花岗都比蜥雨更了解砂隐村布局。
但眼看着蜥雨被花岗没轻重地拉着走,叶仓这个如今的砂隐村战狼,还是忍不住止住脚步,眼神不善地转头望去。
她皱眉的视线,与蜥雨平静的眼睛相望,原本想要上前制止这个过于嚣张的四尾人柱力的动作,也猛然间顿住了。
……
良久后,在身后中忍疑惑的呼喊声下,表情若有所思的叶仓微微晃神,快速地瞥了身后的中忍一眼,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进:
“走吧。”
……
在即将上前制止花岗的那一刻,叶仓看到了侧头望向自己的蜥雨大人的神情。
在叶仓在三战作为蜥雨的副手行动后、如今仍然在四代风影罗砂默认的行为下,继续作为对方的辅佐在村子里活动,叶仓自认为…自己算是除了罗砂一行人之外,砂隐村内为数不多“了解”蜥雨的人。
直到现在,她仍然忍不住回想,当初在砂隐村外围的山坡上,背对着身后黄沙的蜥雨,对自己眼神空泛地发出的那几个幽幽的连续问题。
倒不是心生惧怕。
叶仓只是觉得…蜥雨大人,远比自己想象的“偏执”。
将刚刚蜥雨朝着自己眯眼警告的视线挥出脑海,叶仓沉吟一声,有些不解道:
“难道傀儡师都是这样子的吗?”
没错,叶仓指的就是曾经叛逃的赤砂之蝎。
不对,她怎么能把对砂隐村有功、始终是砂隐村威胁其他忍村的重要人员,蜥雨大人,和叛逃的忍者对比呢!
……
果然是傀儡术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