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方懵然的眼神中,认真道:
“走。”
“……哪儿。”
“外面。”
片刻后,上半身趴伏在地面上,缓缓收起背后庞大的红色尾巴,花岗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黄沙,盯着眼前被自己轻而易举弄成碎片的傀儡,摸了摸后脑勺。
他没有嘲讽,也没有逃避赔偿,只是摸不着头脑地盯着面前的傀儡碎片发呆。
几秒钟后,他彻底站直身体,望着那边在夜叉丸拥有滤镜的视线下,有些“可怜”地蹲下来整理傀儡碎片的蜥雨,迟疑道:
“蜥雨。”
“嗯。”
“我们是好朋友对吗。”
“…嗯。”
花岗完全收起了自己收放自如的尾兽查克拉,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双手放在腰上,用一米四的身体严肃望着蹲下来才和自己一样高的蜥雨:
“所以,你不会算计我的对吗。”
“……”
“蜥——雨。”
“嗯。”
“风影大人。”夜叉丸苦笑着,“蜥雨大人根本不会撒谎。”
而且。
夜叉丸没有说出口的是,名义上蜥雨是邀请花岗帮忙指导一尾人柱力,但自从对方到砂隐村之后,蜥雨就整天让对方坐着、他做傀儡,然后花岗和傀儡对打,然后蜥雨继续做傀儡。
周而复始,背后的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当然从砂忍口中知晓了这几天发生了什么,罗砂沉默不语,片刻后,他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来,在夜叉丸愣住的反应下问道:
“所以呢。”
什?
“岩隐村的四尾人柱力,有提出什么异议吗?”
罗砂的问题,让原本有些焦急的夜叉丸神情一震。
说起来……
脑海中回忆起白天花岗质问完蜥雨大人,蜥雨大人无比心虚地回复了之后,眯着眼睛的四尾人柱力双手抱臂,沉默半晌后,这才转身回了小木屋。
但在之后,还是老样子。
什么都……没发生?
夜叉丸吃惊地张开了嘴。
花岗傻吗?当然不。
他能是今天才发现的吗?夜叉丸迟疑了。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按照岩隐村那个四尾人柱力猴精一样的反应,他恐怕第一天就得知了蜥雨大人不纯的内心。
所以为什么会直到今天才问出口呢?沉默不语的夜叉丸觉得自己隐约明白了。
但他有些难以置信。
如果真是自己想的这样的话……
今天四尾人柱力与蜥雨大人的那番话,理解起来恐怕就要是另一种意义了。
夜叉丸抬头喃喃,倒是不知如何反应了。
……
‘蜥雨,我们是朋友的对吗。’
‘嗯。’肯定。
……
‘你现在做的,不是专门为了对付我的吧?’
‘……’否定。
【“变态小子在利用你,改良他的傀儡呢。”】
四尾显然没有忘记几年前给蜥雨起的外号。
躺在蜥雨那天让给自己的床位上,花岗平躺着翘着二郎腿,双手放在脑后,毫不迟疑地回应:
(我知道,白天我不是问过他了吗,他也回复我了。)
四尾:……?
我白天应该一直在场吧?
你俩啥时候说的这个?
无视了四尾真诚的不解,花岗只是静静地躺着,月光从墙壁上的小窗户外扫进来,恰巧越过了床铺贴着墙的花岗,落到了房间另一边的“废墟”上。
在一片密密麻麻的傀儡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