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真的威胁枇杷十藏不许叛逃,她只是兢兢业业地表明一个“暴政者”该有的立场。
当然,最主要的是,唤醒枇杷十藏以及门口的桃地再不斩的“叛逃”基因。
……
枇杷十藏走出了水影办公室,比起忍刀七人众中寡言的家伙,枇杷十藏稍微“活泼”一点。
站在门口的他眼角抽动,望着眼前不知为何站在这里的栗霰串丸,悠长地叹息了一声。
“你和水影比较熟。”枇杷十藏随意开口,但只是前半句话,就让原本想要越过他去敲水潮的门的栗霰串丸僵住了。
他猛回头,如果不是隔着面具,不敢置信的视线恐怕早已传达到枇杷十藏的眼中。
但此刻的枇杷十藏看不到栗霰串丸的神情、自然也感知不到他的崩溃,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烦恼道:
“你知不知道,水影大人是不是想换掉我了?”
闻言,栗霰串丸的神情恢复正常,迎着枇杷十藏愁容满面的脸,沉闷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毫不犹豫:
“不用在意。在她眼里,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废物。”
“……啊。”
枇杷十藏呆了一瞬,随后哭笑不得地望着栗霰串丸的背影。
他眼看着对方敲了敲水影的门,在里面悠悠道“谁”的问题下,回答了一个“我”,然后在里面“废物东西!这么迟!赶紧滚进来。”的咒骂声中,习以为常地推门而入。
“咚。”
门被关上,露出枇杷十藏那张百感交集的面庞。
忍刀七人众里,除了栗霰串丸,其他人其实和水潮相处的时间都不长,枇杷十藏今天也是第一次和水潮单独在办公室见面。
原因很简单,枇杷十藏不觉得自己需要和水影见太多面。
扛着庞大的斩首大刀,转身的枇杷十藏无视西瓜山河豚鬼的注视,只是幽幽叹息一声,步伐艰难地走出水影大楼。
——他是忍者,水潮是水影,作为雾忍的枇杷十藏,只需要听从水潮的命令就好了。
如果说三代水影时的暴政让枇杷十藏心生不快,但在那种程度下仍然能捏着鼻子效忠雾隐村的话……
现在成为了四代水影的水潮,除了性格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原本就只是生出了微不可察地叛逃小苗头的枇杷十藏,现在更是从未生出过叛逃的想法了。
因此,在水潮眼底,枇杷十藏可能只是“忘了”叛逃的事,其实早在三代水影时就在枇杷十藏心中冒出过苗头——只不过被水潮亲手压下…不对。
应该是连根拔起了。
几日后,坐在水影办公室里,看着眼前面色认真求见的枇杷十藏,听到对方所说的话,水潮神情有些凝滞。
“你说……”
水潮面上毫无变化,语气间微末的抖动也很难察觉:
“你回去查了,觉得黑锄雷牙的确有可能假死叛逃了?”
“嗯。”枇杷十藏扛着斩首大刀,表情认真中带着痛心——他不知道作为同伴的黑锄雷牙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他的确是背叛者。
“我刻意调查过了,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不久,川之国的酢浆草金矿山,似乎兴起了一个‘黑锄家族’。”枇杷十藏认真道,看着后者那副眉头紧锁的样子,就知道对方一定为此认真调查了几天几夜:
“无论是时间,还是他们的老大使用的雷遁忍术,都能对上黑锄雷牙那家伙的特征。”
水潮单眉挑起,静静地听枇杷十藏把查到的一五一十说清楚,这才悠悠抬头,眼神晦暗不明地看向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
突然出现的奇怪问题让枇杷十藏大脑宕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