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潮淡定地抬了抬手,那张狂妄自大的脸上此刻眉眼稍敛,比起美貌更明显的是攻击性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嗤笑:
“可惜了。”
“嘭!”
“……哗。”
当庞大的傀儡瞬间融化,无尽的汪洋顺着村子边缘、倒流回整个砂隐村之际,傀儡的庞大反而铸成了此刻砂隐村瞬间被淹没的悲剧。
当惊呼与惨叫声从砂隐村内部响起之际,表情复杂的雾隐暗部走了出来,树上身形各异的忍刀七人众也沉默不语。
蹲在树梢上的栗霰串丸反而是最淡定的那个——毕竟哪里有对方天天以“融了你的刀”这样的威胁恐怖?
他迅速落地,拔出手里的长刀·缝针,嗜血残忍的他所有表情都隐藏于面具之下,此刻热身一般地按了按自己的脖颈。
其他人也啧了一声,齐刷刷地随同他一起朝着砂隐村的方向前进。
“……”
最后方,一道尚且缠着绷带的少年满脸呆滞。
枇杷十藏扛着斩首大刀,感受到背后的身影,慢吞吞转头,面露嫌弃地歪头、脸朝着傻愣的桃地再不斩,嘴里的话却是对着栗霰串丸说的:
“你把他脚砍了?”
谁不知道拥有缝针的栗霰串丸最喜欢在战斗时,将敌人的双脚用丝线砍断。
栗霰串丸闻言微顿,转头看向虽然遍体鳞伤、但还是被水潮勒令自己带过来的桃地再不斩,透过面具看到对方即使戴着面罩也藏不住的惊惧,淡淡移回视线,声音低沉: